我张来福是条好汉,咱说战就战,这有什麽好怕的?
一觉睡醒,张来福坐在桌边给自己开了个方子。
这方子专治手艺冲突导致的心火过旺,张来福所用的医理非常简单,只要通过调和手艺,把心火给引导出去,就不会再让自己身上频繁发光。
开好了药方,张来福直接让医官在军营里拿药。
医官看了药方觉得奇怪,这方子里既有国药,也有西药,这些药物混在一起到底有什麽疗效,医官也看不出来。
「督军,这药可不能乱吃!」医官是真的为张来福担心。
「谁乱吃了?
瞎说什麽?
赶紧拿药去,别在这罗嗦。」张来福对军医的意见很大,袁魁凤过大成劫的时候,军医就差点误事,他现在正让孟继安帮他招募军医。
等把药吃下了,张来福又休息了几个钟头。
到了下午,张来福神清气爽,原本那股手艺带来的不协调感彻底消失了!
好药!
好书!
针煞魔王人是个好前辈,这是让我学到真本事了!
张来福活动了一下筋骨,感觉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劲。
他准备到操场上活动活动,春末夏初,午後骄阳灼灼,魏绍武一般不安排士兵在午後训练,但也有不少士兵因为文化考试不及格,被罚到操场上抄书。
这些士兵尽量往阴凉地里躲,抄书本来就辛苦,再加上暴晒,一般人真扛不住。
张来福扛得住,张来福不怕晒,张来福自带阴凉,他觉得一点都不晒。
一群抄书的士兵都转头看着张来福。
他们看到张来福戴着一顶巨大的宽檐黑礼帽,正在操场上一圈接一圈地狂奔。
奔跑的时候,张来福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容,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高兴!
一名士兵问道:「督军为什麽在操场上跑?」
另一名士兵低着头抄书:「别总盯着督军看,人家愿意跑就跑呗。」
还有一名士兵也觉得好奇:「他跑的时候为什麽戴那麽大一顶礼帽?
这也不方便呀那礼帽黑漆漆的,帽檐还那麽宽,看着像雨伞似的,跟军服一点都不配。」
之前那位士兵还在抄书:「人家督军这是赶时髦,人家就不想戴高筒缨帽,人家就想尝点新鲜的,你们管得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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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名士兵眼睛比较毒,他看出了些端倪:「不对呀,他这帽子开线了,线头到处飞。」
「瞎扯什麽呢?
咱们督军是什麽人,戴个帽子还能开线了?」那名士兵不抄书了,他也仔细盯着张来福看。
张来福一遍又一遍从这些士兵眼前经过。
士兵看了一会儿,也觉得他头上的帽子不对劲:「他戴的这个————是帽子麽?」
张来福头上戴着的好像真不是帽子。
他头上戴的东西好像比帽子松散一些,也比帽子大了太多,好像一把开了线的雨伞,顶在了他的头上。
「我的亲娘嘞!」士兵看清楚了,他惊呼一声,「那不是帽子,那是张督军的头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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