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军完毕,三个旅立刻投入战斗,开始攻城。
这场恶战把整个西地都给惊动了,督军范博宇收到消息,吓了一跳。
「这些兵从哪来的?
从天上掉下来的吗?
沈程钧手底下能人太多了,姜敬鸿这次肯定完了。」
范博宇暗自庆幸,他和姜敬鸿之间没有太多来往。
姜敬鸿自封督军的时候,范博宇准备好了贺信,一直没送出去。
没送出去就不要紧,这事可以不认帐。
不光他害怕,冯承烈也害怕。
投降之後,他被沈程钧收到了麾下。
看到姜敬鸿这边反水,又看到范博宇这边蠢蠢欲动,冯承烈坐不住了,他也做好了举兵的准备。
可看现在这个形势,冯承烈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默默看着战局走向。
整个西地人心惶惶,只有张来福镇定自若。
收到盐草郡开战的情报,张来福立刻把众人聚集在一起,商量下一步的对策。
「我这人不喜欢落井下石,也不喜欢趁火打劫!」张来福甩了甩长发,「我就是觉得,姜敬鸿做事太过可恨,必须给他点教训。
我再次强调一遍,我不是看上了除魔军的军械,我是真心想为沈帅守土,我对沈师忠心耿耿,诸位有目共睹!」
黄招财盯着张来福的长发,看了许久,眼睛都看直了。
张来福先问黄招财:「招财,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?」
黄招财连连点头:「就是这个道理,这麽长的忠心,有目共睹!」
忠心还分长短吗?
张来福又问李运生:「你觉得咱们什麽时候出兵合适?
我觉得应该早一点,我不是担心咱们去晚了抢不着好东西,我实在是对姜敬鸿的行为感到气愤。」
李运生思索了许久,没有轻易发表意见:「打仗的事情我是外行,可姜敬鸿的名声这麽大,肯定有他的手段,咱们跑到他地盘上打仗,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吃了他的亏。」
张来福想的就是这件事:「今天我要不打他,过些日子他肯定要打我,不在他的地盘上打,就得在咱们的地盘上打,姜敬鸿野心很大,我占了西地这麽大一座城,他能不惦记着吗?」
李运生觉得打仗的事情还是得多听内行人的想法。
魏绍武看着沙盘,一直在划线,从红梨庄开始,一直到盐草郡主城,魏绍武画出了五条线。
张来福问魏绍武:「这些线是什麽意思?」
「水源!」魏绍武在各条线上都比划了一遍,随即摇了摇头,「这仗打得不对,中原军打急了。」
打急了不算错吧?
张来福也带了一段时间的兵,多少有些经验:「兵贵神速,尤其是攻城战,打得越快,敌军越不好防备,胜算就越大,这一仗本就应该往急了打。」
魏绍武指了指盐草郡的主城:「别的地方可以往急了打,盐草郡不行,尤其是这个时候,千万不能这麽打,这是要出大事的。」
「到底要出什麽事?
咱们还能不能跟着打?」说话间,张来福又甩了甩长发。
黄招财在旁边看着,越看越羡慕。
李运生小声问道:「你总盯着来福看什麽?」
黄招财用传音术回话:「他的头发太好了,这要是剪下来做成假发,我把它戴在头上,得多俊呀!」
李运生都不知道该怎麽说这事儿:「你要他头发干什麽?
你问问他有没有长头发的秘诀?」
「也对呀!」黄招财挠了挠假发套,琢磨着想个什麽办法能把这秘诀给问出来。
张来福催促魏绍武:「这仗能不能打,你倒是说句话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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