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带着其他的朋友麽?
您为什麽不带着朋友一起进来,他为什麽要在外边看报纸?」
张来福一瞪眼:「你问这麽多做什麽?
话都听不明白,你还来万生州做什麽生意?」
一看这位客人生气了,拉夫沙女子也不敢多问,她到了咖啡馆外面,跟看报纸的男子打了招呼:「里边有位先生,要请你和你的朋友喝咖啡。」
男子一愣,往咖啡馆里扫了一眼。
张来福坐在窗边,冲着男子招了招手。
这男子跟了他一路了,还有三个人在附近接应他。
这些人要是跟踪真正的冯弦清倒也够用了,可跟踪张来福,他们还差得远。
看报纸的男子不肯进来,张来福亲自去请:「是堂主叫你们来的吧?
你们不用害怕,我不为难你们,天挺热的,喝了咖啡,你们继续跟着我走,要是一直跟到晚上,我再请你们吃顿晚饭。」
这四个人倒也实在,真去了咖啡馆,等喝完了咖啡,还在身後跟着走。
换成别人会觉得这四个人没羞没臊,不知进退。
可张来福不这麽想,他觉得这四个是明白人。
他们出来给堂主办事,那就得尽心尽力办到位,堂主让他们跟住了冯弦清,他们就得像模像样跟到底。
要是大白天就撂挑子不干了,这肯定说不过去,如果一直跟到了晚上,实在跟不住了,这也情有可原。
到了晚上,张来福信守诺言,请他们四个吃了顿饭。
四个人敞开了吃,敞开了喝。
吃饱喝足,张来福结了饭钱,起身先走。
四个人把剩菜全都吃乾净,等了半个钟头再出门。
白天跟住了,四个人都尽了本分,到了晚上人跟丢了,这是无能,回去挨骂就行了。
要是到了晚上还跟着,这就不叫不知进退了,这叫不知死活。
张来福甩开了跟踪的人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,他刚一站到洋房门口,就知道家里来客人了。
撒火松冲着张来福扭了扭嘴角,它今天笑得很灿烂,不是平时那种温暖的笑容,是那种实在憋不住的笑容。
开门进了客厅,张来福知道撒火松为什麽要笑了。
他看到不容易在客厅趴着,房东於桂娥在不容易身下趴着。
张来福蹲在於桂娥身前,刚要开口询问情况,却听於桂娥喊道:「你怎麽还在我房子里养老虎?
哪有你这样租房子的?
你马上给我……」
啪!
话还没说完,不容易一巴掌扇在了於桂娥的背上。
这可是老虎的巴掌,不容易收了力道,收了爪尖儿,可这一巴掌打得也够疼,在於桂娥的背上肯定得留下个巴掌印。
於桂娥身子一哆嗦,轻轻哼了一声。
他抬头看向了张来福,眼神有些迷离:「你不该在房子里养老虎,就算想养,你也得事先告诉我。」张来福抬起头,看向了不容易。
他在质问不容易,事情为什麽变成这样?
不容易一个劲儿摇头,表示它什麽都没干。
张来福回过头看向了院子里的撒火松。
撒火松嘴角上翘,笑得树皮都快裂开了。
张来福让不容易先挪挪地方,他把於桂娥扶了起来,跟於桂娥解释了一下老虎的来历:「咱们之前不都说好了吗?
我带来的都是正经家眷,这老虎就是我的家里人,你不要随便来我这,我家里人脾气都不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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