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死我活,这个可以接受。」张来福把手伸到了不讲理嘴边,不讲理一口咬在了张来福手上。
「疼!」张来福疼得直哆嗦。
格里戈列也不知道他为什麽疼,按理来说,他这只手已经没知觉了,可他为什麽————
张来福手上的寒霜在慢慢褪去,皮肤的颜色慢慢显现了回来。
不讲理的肚子撑得跟皮球似的,还在拼命地吃,他必须得把张来福手上的巫术吃乾净,生死关头可容不得半点含糊。
格里戈列傻眼了,他看到张来福的手指头能动了。
可他鼻子这里没有丝毫好转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头发好像已经钻到眼睛了。
「你死,我活!
你现在明白这话是什麽意思吗?」张来福活动了一下手腕,看着格里戈列。
格里戈列也看着张来福,他眼中的张来福带着耀眼的光晕!
这不是张来福亮了,是格里戈列的眼珠子亮了,当有光从眼珠子里边往外射的时候,那感觉很奇妙。
绝望之下,格里戈列手上的冰锥碎了,身上的冰甲也碎了。
一群铁丝围住了格里戈列,随时能要了他的命。
格里戈列高喊了一声:「张督军,你把我骗过来,肯定是有事情要问我,无论你问我什麽,我都可以告诉你,咱们有事好商量。」
张来福笑了:「好,咱们慢慢商量,你先把眼睛闭上,有些事千万别看。」
格里戈列闭上了眼睛。
张来福从床底下拖出了冯弦清的屍体,把手艺精摘了,把屍体塞进了水车子。
深夜,格里戈列带着张来福来到了景平里,落灯巷。
百滘港是座繁华的大城,张来福觉得这座城市比绫罗城还要繁华。
可这麽繁华的城市也有特殊的地方,景平里就很特殊。
这地方房子密集,人烟稀少。
他们走的这条巷子,到了晚上连个灯火都看不见,因此得名落灯巷。
——
人为什麽这麽少?
张来福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。
他想让格里戈列给解释一下,还没等提起这事儿,格里戈列先指了指前面的小院,对张来福说道:「法阵就在这座院子里。
在这座院子里?
这院子里就两间房,一间正房,一间仓房,这里边能摆出多大个法阵?
这么小个法阵,还用得着成千上百的人命往里填麽?
张来福看了看格里戈列:「别说我没提醒你,那根头发离你脑子很近,它要是钻进你脑子里,你就不是你了。」
格里戈列叹了口气:「都走到这里了,你还是不信任我,你要一直这样,我们在配合上会出现很大的问题。」
张来福一脸真诚:「我信任你,我就是担心你出了问题,才提醒你一句。」
格里戈列也不明白张来福什麽意思,他叮嘱道:「一会进了院子,会有人盘问你,你不要说话,听我安排就行。」
两人来到了院子门口,院子里边有人问话。
张来福听不懂冰封之地的语言,听他们一问一答,也不知道说了什麽。
没过一会,院子门开了,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,有万生州人,也有外国人,他们一起朝着格里戈列行礼。
格里戈列很敷衍地回了礼,带着张来福走进了仓房。
仓房里堆着煤球、砖头、木板、瓶子、罐子一堆杂物。
格里戈列搬开了一个木箱子,打开了箱子下边的地窖口。
两人一块下了地窖,张来福以为法阵在地窖里边,可地窖里边空空荡荡,什麽东西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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