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玄罕见地惊疑道:「那位武祖,当真是陆怀清的武道领路人?」
说到此,李景玄神色有些古怪。
「八九不离十。」老道长突然嗤笑道,「怎麽,你是觉得陆怀清作为那位的弟子,境界低了?」
李景玄神色恢复如常。
如果陆怀清真是武祖弟子,那这境界确实是低了些。
老道长冷笑道:「李景玄啊李景玄,所以我说你大道太浅,有眼无珠,不把和尚当真佛,你偏不认。
不认也没事,反正别来问我,自己揣摩去,指不定以後哪天就突然想明白了,然後就对那陆怀清生出了高山仰止之感。」
李景玄皱了皱眉,却没争论。
片刻後,李景玄话题重回正轨:「既然师兄都没确定那守镇人身份,那为何敢说此人才是鱼师兄的最大杀劫所在?」
见老道长无动於衷,似没了再解释的兴趣,李景玄不由沉声道:「师兄别忘了,为我与鱼师兄间牵线搭桥的,是你!」
「哦?」老道长似笑非笑道,「师弟在关心师兄了?
好好好,兄友弟恭,老夫最喜欢看这个了!」
李景玄面色平静近冷,等待一个答案。
修行是自己的事,故而鱼师兄在洞天内的修行他一概没有插手。
但生死不是。
若鱼师兄他日真死在了那姓墨之人手中,这个仇,作为师弟的自己,要不要报?
老道长缓缓道:「此人进入洞天後,对什麽事都不太感兴趣,唯独对捞鱼一事。
他自称出身杀鱼世家,打小就生活在渔船上,懂事起就随祖辈一同网鱼,卖鱼,杀鱼。」
李景玄不解道:「这又能说明什麽?
因为鱼师兄也姓鱼?」
老道长冷冷道:「你把鱼字,换成气运。」
李景玄面色骤然变了,他问了一个看似与当下毫无关联的问题:「鱼师兄进入此方洞天的根源,究竟是误入,还是背後有人在推动?」
「鱼吞舟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,自幼丧父丧母,因一场天祸沦为流民,逃亡途中,意外闯入了此方洞天。」
老道长平静道,「他背後的因果线乾乾净净,甚至少得可怜。
一定要说的话,在老夫眼里,他进入此方洞天是误入,也是一种天数。」
「天数?」
「压武道之祖一千年,岂能没有丝毫天命反噬。」老道长平静道,「委实说,在听闻了鱼小友的名字後,我还真以为是哪位道友做局,将鱼小友送来嘲笑那位武祖。」
李景玄无言。
可怜昔日吞舟之鱼,今时陆上不胜蝼蚁?
那位武祖,恰好姓陆。
原来如此————
难怪陆怀清一个无名无姓之人,会为自己取一个「陆」姓。
李景玄轻叹一声。
老道长忽然道:「陆怀清此前并不清楚鱼吞舟的这道拳意,如果他知道的话,恐怕不见得会选鱼吞舟。」
「当然,也有可能是押上全部。」
李景玄目光一凝,瞬间明白了这位师兄的意思。
这位究竟从鱼师兄的拳法中看到了什麽,居然会认为鱼师兄真有胜机?
!
只是李景玄十分笃定,即使自己问了,这位也不会回答他,反而会嘲笑他看不清大道有多高。
无奈摇头,他的思绪又回到那姓墨的守镇人身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