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黑滩镇港口近期得以迅速扩展的原因。
在这个时候,却见海鲨叹了一口气。
然後对着罗德等人挥了挥手。
「可惜,黑滩镇的庆典我是无缘参与了。」
「我要准备出发海鲨岛,筹备下一批的物资和援建工匠。」
「对了,海鲨岛工坊出品的鲨齿鱼叉弩有需要吗?」
「每门仅售二十枚金葡萄哦——」
听到她的话,罗德露齿一笑。
「海鲨女士,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座城堡!」
「就用城堡的一段外墙来抵扣吧,请给我运来三十套。」
「哼,你这个贪婪的家夥!」
海鲨翻了白眼,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到了她的旗舰上。
伴随着鲨旗飘扬,这艘快船带着手下迅速远离了码头。
「你什麽都没有,你只是个无名之辈。」
「你们注定将活在阴影中。」
「注定双手沾满鲜血。」
帕维尔盘腿而坐。
他那把掺入了精金的佩剑横亘在两边的膝尖上。
当他凝神望向剑身的时候,从那反光的倒影中就能看到深埋在童年记忆里的残酷回忆。
断弦者,一个隐藏在地下世界的暗杀组织。
专注於收拢各地那些看起来较为机灵的孤儿。
是的,帕维尔曾是其中的一员。
在6岁的时候,身为孤儿的他游荡在黑街中,跟腐臭的老鼠抢食。
沿街的商铺店主和工匠怜悯他,每天会给他一些口粮。
6岁——他那时候才6岁!
如今回忆起来,那一张张悲悯的脸庞早已变得模糊不清。
只有口腔还在回味当时那黑面包的滋味。
他只记得其中一位工匠的名字。
後来没多久,他被断弦者的人领走。
在那里,他度过了五年的时光。
每天都能吃饱饭,学习写字、算数和纹章学。
等到再大些的时候就学习密码、开锁、跟踪。
直到十岁那年才开始学习跟战斗有关的技艺,正是在那一年他们开始观摩人体解剖。
每周都会有一个蒙着黑色面罩的倒霉蛋,活生生被押入殿堂中。
他还记得那位导师疤痕错落的脸庞。
每次都会一边微笑讲解,一边轻描淡写的切下第一刀。
蜿蜒的疤痕在他展露笑容时会变得更加可怕。
同样的,也会让每一堂课都令人印象深刻。
直到十一岁那年,一场突兀的袭击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大群身穿黑袍的精锐斥候闯入那里,无差别的袭杀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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