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进来!”卢平伸手将艾丹拉上城墙,手指触到他手臂的血迹,又看到他紧攥的徽章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带着颤抖:“芬恩他……”
艾丹点点头,眼泪掉在徽章上,晕开一小片黑血,却没能洗去上面的邪气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将徽章递过去——徽章上的凤凰图案,已经被黑血染得看不清原本的金色,只有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光泽,像芬恩未散的信念。
卢平接过徽章,手指微微颤抖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带着哽咽:“他是个好战士……去年在魔法议会,我被食死徒围攻,是他冲进来救了我,还说等战争结束,要一起去雾隐村喝黄油啤酒……”穆迪的独眼罩停止转动,镜片对着大营的方向,沙哑的声音带着愤怒:“俺记住那个副手的样子了——左脸疤,破黑甲,长骨刃,下次遇到,俺要亲手废了他的骨刃,为芬恩报仇!”
城墙上的氛围沉重得像压了块巨石,连夜风都带着悲伤的味道。
远处的大营还在燃烧,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带着悲壮的底色。
悟空靠在城垛上,喘着粗气,金棒拄在地上,棒身还沾着邪气和血迹,金光比去时黯淡了许多,像耗尽了力气。
他看着远处的火光,又看了看艾丹通红的眼睛,握紧了拳头:“芬恩的仇,俺肯定要报。
下次再去大营,俺第一个找那个副手,不把他的骨刃砸断,俺就不叫孙悟空!”
莉莎蹲在地上,从魔药箱里掏出最后几瓶净化药剂,小心翼翼地给受伤的成员包扎伤口。
她的指尖碰到艾丹手臂的伤口时,动作格外轻柔,还轻轻吹了吹,声音带着心疼:“忍忍,涂了药就不疼了。
芬恩要是知道我们安全回来,肯定也会放心的。”艾丹摇摇头,目光还停留在大营的方向,声音带着沙哑:“这点疼算什么……芬恩连命都没了,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快找到本源之心,终结暗蚀的阴谋,不让他白白牺牲。”
夜色渐深,大营的火光渐渐减弱,只剩下零星的红点,像散落在黑暗中的血珠。
阿瓦隆的城墙上,小队成员沉默地站着,每个人的黑袍上都沾着血迹——有的是自己的,有的是敌人的,有的是芬恩的。
风裹着淡淡的硝烟吹过来,带着悲情的味道,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:这次夜袭虽然成功毁了发生器,却失去了芬恩,而“蚀骨之影”的报复,很快就会到来,下次的战斗,只会比这次更艰难。
艾丹将芬恩的徽章放进贴身的口袋,徽章贴着心脏,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,像芬恩还在陪着他们,一起守护着阿瓦隆,一起等待着终结暗蚀的那一天。
他抬头望向北极的方向,那里的天空泛着淡淡的灰,隐约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邪气波动——那是暗蚀的气息,也是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终极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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