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
一字真言,如黄钟大吕,在狭小牢房内轰然炸响。
墙壁、地面、锁链上的佛门禁制应声而亮,金光大盛,骤然收紧。
楚狂风浑身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,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狰狞,却死死咬着牙,只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硬是一声惨叫也未出口。
「够了。」
空见和尚擡手虚按,金光稍敛。
玄悲冷哼一声,撤去真言压迫。
楚狂风剧烈喘息,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擡起头,那双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牢外的僧人,咧嘴露出染血的牙齿,笑容狰狞:「
有本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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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杀了老子!
想让爷爷给你们当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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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!
「
」楚施主,「
空见和尚缓缓道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:
」你身负我佛门正宗传承,本应有大光明前程,奈何心魔深种,才致今日之困。
金泉寺将你囚於此地,非为折辱,实乃不忍见良材美质堕入无间。
待你勘破迷障,荡涤魔心,日後修行,自可一片坦途。
「
说到这里,空见话锋微转,语气带上了几分悲怸: 」念在你这些年,虽身陷囹圄,却也为镇守塔底之物,贡献了一份气血之力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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贫僧今日,愿给你一个将功折罪、重获自由的机会。
「
楚狂风嗤笑一声,乾脆闭上了眼睛,连多看一眼都欠奉。
这些秃驴的鬼话,他六年前或许会信,如今早已听得耳朵起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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