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多少看本事,少的十几两,多的几十两。
但那得看您有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"
陈安顺的肋骨底下,贴身暗兜里两本薄册子的边角硌了一下。
白虎狂刀,白虎破煞图。
拿得出手是拿得出手,但拿出来的后果不好说。
"第二种呢?
"
"出城打猎。
"仝双换了一根手指,"城外的深山老林里有蛮兽,血气旺盛的那种,打回来卖给药铺,能制补气散。
一只蛮兽几百两银子。
"
几百两。
陈安顺的耳朵竖了一截。
"不过,"仝双话锋一转,"蛮兽不好找,人群密的地方它不待,得往深山里跑几百里,搜上十天半个月才能碰上一只。
碰上了也未必打得过,那东西皮糙肉厚,一般二流武者都是三五个人组队去猎。
"
十天半个月找一只,三五个人分账。
算下来一个月未必能赚到一只的钱,还得搭上半个月的时间。
时间一搭进去,扎桩和劈刀就断了。
不划算。
"第三种?
"
仝双伸出最后一根手指,笑得比前两次都大。
"擂台比武。
"
陈安顺的拇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。
"宁川府太大,武者扎堆,打得多了就成了热闹。
城里专门有擂台,二流武者上去打,有人看,有人下注。
"
仝双掰着指头算。
"头一次上台,给二两银子。
赢了,第二次四两。
再赢,第三次八两。
"
翻倍。
"一路连胜到第十场,上台费一千零二十四两。
"
一千零二十四两。
陈安顺端碗的手停在嘴边,碗里的凉水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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