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过去。
陈安顺站在院子中央。
上身光着。
肌肉块块贲起,皮肤底下透着一层暗红色的光。
丹田里,五十四束七十七缕内力。
盘根错节,厚重得压人。
他拔出长刀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对着面前的一截两人合抱粗的木桩。
劈。
白虎狂刀的运力路线在体内瞬间完成。
八点四倍。
纯阳之气顺着经脉灌进刀身。
刀刃切入木桩。
没有声音。
木桩从中间裂开,切口平滑得连木刺都没起。
三万两千斤。
陈安顺收刀。
这股力量,放在凡人武夫里,已经是个怪物。
但对上修仙者、武道大宗师,还远远不够。
第八天正午。
宁川府署的令到了。
不是骑马来的。
第三军校场上空,忽然刮起一阵狂风。
一头长达三丈的巨型蜻蜓从云层里扎下来。
翅膀扇动,带起的风压把校场边缘的旌旗吹得全部折断。
五千士兵仰着头,阵型乱了一半。
蜻蜓背上,盘腿坐着一个人。
中年男人。
穿一身雪白的道袍,袖口绣着繁复的云纹。
巨蜻蜓悬停在校场上方三丈高的地方。
白袍男人站起身,居高临下扫了一圈。
视线最后落在陈安顺身上。
“陈安顺?”
嗓音不大,但清清楚楚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带着灵力压迫。
陈安顺站在原地,没跪,没弯腰,拱了拱手。
“是。”
白袍男人从袖子里抽出一卷黄色的轴卷。
“宁川府署令。”
“仙门入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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