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吓人了，她站在一团黑雾里，好几米那么高，我当时差点就吓尿了。”

早餐店老板的脸上露出一点点惊恐，更多的是回忆。

“呼——”

随着一口烟气吐出，他接着开口。

“不过，她好像认出我了，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消失了。”

“就那么一点点变成透明的，就不见了。”

“从那之后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，也没再听别人说见过。”

说到这，他随手把烟头碾到地上。

“后来，你就开了这家早餐店？”林野忽的开口。

中年男人表情一僵，泛起一抹红润。

“我、我是个粗人，我也不会别的，我本来打算开一家咖啡店的。”

林野没有接话，站起身。

“我会尽量翻案的，但不保证能成。”

中年男人跟着站起来，“没事，都二十年了，早就过去了。”

想想那时候，他也才二十出头呢，一晃，他都四十多了。

林野点点头，挥了挥手，径直离开。

历史是不需要正义的，但历史中的人需要。

穿过街道，走进一个狭窄巷子，林野停下脚步。

对面，一道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站在巷口，全身都被遮掩，只能看到脸部的位置戴着一张金属面具。

蛇脸，黑色的蛇信子像是扭曲的蚰蜒触须一样，显得恐怖诡谲。

“傩蛇神教的人？”林野开口。

“嘶~~”

沙哑的吐息声像是毒蛇在吐信子，蛇面人没有回答林野的问题。

林野双眼微微眯起，右腿后撤出半步。

下一秒，对面动了。

身体像是延展开，脚还在原地，身子已经蹿出去数米，抵达林野身前。

一抹金属光泽从袖口浮现，划向林野咽喉。

林野瞳孔微缩，脚下发力，没有躲闪，直接一记冲拳打出去。

“砰！”

“咔——！”

伴随着一声拳肉碰撞的闷响，紧接着就是骨头断裂声。

蛇面人延展的身躯从中间断开，瘫软地砸到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
林野有些发懵地看着地上的‘尸体’。

死了？

急忙后撤半步，又是一脚猛地踹下去，蛇面人的脑袋朝后翻折。

真死了？

他有些不信，又补了上几脚，蛇面人的身体成了‘s’形。

蹲下身，蛇面人的斗篷上绣着一条漆黑蟒蛇，但鳞甲缝隙里却诡异地生长着白色羽毛，看上去有种虚幻感。

这正是傩蛇神教信仰的蛇神——傩蛇尊-翼朵古拉。

掀开蛇面人的斗篷，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散开。

皮肤泛着青黑色，摸上去有些凹凸感，像是蛇鳞的手感。

摘下面具，林野瞳孔一缩。

面具下的人脸干瘪，简直像是风干了一样。

左眼下方有一道长着白色羽翼的黑色蛇形纹身，和斗篷上的刺绣有些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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