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一来说得通了,理律核心现在就在鸭鸭体内,有这种幻觉或者梦境也合乎情理。”
自然…也没有任何被人握过的温暖。
【嗯?
不对…】
德语?
多年战场上练就的直觉,如今在意识中向布洛妮娅发出警报。
【这不是西伯利亚…!】
警觉起来之后,布洛妮娅才感到这强烈的焦味、沥青的触感、清晰的逻辑……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——这不是梦该有的质感。
【那是…】
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蓝发的人影,他身穿风衣,带着围巾。
少女发现,他那懵懂的身姿,也在这片焦土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瓦尔特·乔伊斯!
!
!”
“果然,这是第一次崩坏。”
“也是乔伊斯诞生时的画面。”
“和杨叔立绘中的形象一模一样。”
他和自己一样,从地上慢慢站起,看看四周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简直就像是在看一面延迟了的镜子一般,少女想。
莫名地,她心里升起一种特殊的熟悉,亦或是同情。
她向那位蓝发的青年走去,向他伸出手——
【——!
哈…哈…】
回过神来,自己的枕头和被褥已被汗水浸湿。
【嘁,这都第几次了……】
少女深呼吸,调整着自己的心率,仿佛刚刚在战场上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冷静下来后,她瞥向一旁的电子钟——是时候起床了。
片刻之后,盐湖基地的靶场内传来了一阵枪声,子弹一发发富有节奏地击中了远处的室内靶子。
子弹打完,少女熟练地退出弹匣、合上套筒、挂上保险,在一旁等待自己的成绩。
瓦尔特:【十环…十环…十环…十环…最后一发,嗯,压线了,不过也是十环。】
少女皱了皱眉——压线,这意味着在战场上,你打到的或许是敌人的头盔边缘,这样的子弹会被头盔弹开。
也就是说,活下来的敌人,有了向她开枪的机会。
“都最后一发了,难道还会有人活下来?”
“除非一对多,需要一颗子弹一个敌人,否则就这精准度,只要是人都活不下来。”
“那么多发子弹,即便是射身体上也该死了吧?
如果这都没死,那我也释然了,或许他命不该绝,真正该死的或许是我。”
“真遇到这种情况,我只能说三个字——给他了。”
“这不给能怎么办?”
【很好,今天的体能和战斗训练你也完美地完成了,体能测试甚至有一项刷新了记录,但是…】
瓦尔特顿了顿,瞥了一眼布洛妮娅。
【但是你是不是有些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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