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之本来想说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浪费朕的时间?
结果刚好手头翻开的折子,状告楚国丈及其几个儿子欺行霸市,欺男霸女,罪恶多端,罄竹难书。
其实事情不是最近才发生的,只是朝堂风向向来都是见风使舵。
朝臣听说柔妃疑似失宠,于是大着胆子将状告上来。
“那就让他进宫吧。”
顺手将楚家父子这种国之蛀虫料理了。
*
楚山岳也是飘得很,请安折子上只说自己进宫,结果踏进宫门的却是他跟长子两个人。
皇宫守卫森严,按理来说,进宫人数是被严格控制的。
唐安之放了点水,来都来了嘛……
更飘的是,楚山岳跟楚铭恩进宫,竟然没有首先觐见陛下,而是去了栖梧宫。
“爹,咱们不先叩见陛下,不好吧?”楚铭恩感觉哪里不对。
楚山岳摸着胡须道:“没什么不好的, 陛下是我女婿,是你姐夫,怕什么?
更何况,我不先教教你三妹,她如何会跟陛下服软?
说到底,我也是为陛下着想。”
宫中暗卫被唐安之派去顶着楚家父子,他们二人所说的话,一字不落地落入唐安之耳中……
“周德全,你说千刀万剐跟五马分尸,哪种死法更舒坦些?”
周公公欲哭无泪:“陛下,奴才愚钝,不好说哪种更舒坦些,因为奴才都没经历过。”
唐安之笑骂了他一句:“你还真是老奸巨猾。”无论何时,说话都滴水不漏。
“奴才谢陛下夸奖,奴才愧不敢当。”
“去,准备一根需三人环抱的空心青铜管,烧红等着。”
周德全摸不着头脑,但顺从照做。
*
栖梧宫。
楚晴柔一直在病中,直到最近两日才能起身。
“我是绝不可能原谅他的!”
楚晴柔恨恨咬牙。
“这个禽兽!
这个暴君!
他害死了喜鹊,有何颜面让我原谅他?
除非他自裁谢罪。”
楚山岳赶紧捂住楚晴柔的嘴,低声斥道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楚铭恩也跟做贼似的赶紧环视四周。
他这个三妹,以前是名满京都的第一才女,他只是觉得她为人稍微傲气了点。
如今,他觉得她脑子有病!
她竟然想让一国之君,为了一个宫女的死自裁?
这话被外人听到,楚家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
楚铭恩不由得都疑惑了,陛下……到底看上他三妹什么?
“我的姑奶奶,就当为父求你。
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你几个兄弟考虑不是?”楚山岳好言相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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