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再次向里伸了伸,里面的树根明显更加密集,一大堆缠到一起,再也无法向前查探。
她稍稍退出了些,转头看向外面,想找一个趁手点的工具,哎,有了,她的树棍!
眼瞬间一亮,立马捡起往里捅,只一下她就忍不住皱起眉头,扎的地方有股力往外弹,探不到底。
她又试了几个地方,情况差不多。
韧劲这么足的吗?
管今毓只好加大力气,结果鼻子崩不住又出血了,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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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被命运粗鲁对待,也没见她这么脆皮啊?
辐射而已,姐不怕的。
从包里拿出布熟练地擦掉鼻血,刚一发力又流,再擦,最后索性一手用布把鼻孔堵上。
一连使劲儿捅了几下,总算发现不一样的触感。
她顿时一喜,顾不得流鼻血,当即丢掉棍子,把布往脖子上一挂,立刻往里钻,直到整个身体全进去,终于摸到一个尖尖的角,触感冰凉坚硬,哇,像铁,她小心敲了敲,是铁皮柜子!
这里还有一个!
急忙扯开身前的树根,又往前爬了差不多半米,终于不再只是一个角。
但很快她又遇到新问题,铁柜的门是朝上的,距离顶部不到十公分,就算锁能打开也拿不出东西。
只能先想办法把柜子拉出来。
这种放日常用品的铁皮柜子一般都不会太重,她应该拉的动,不过先要清理掉上面缠绕的树根。
管今毓试着扯了扯,发现缠着柜子的根系韧劲很大,直接把掌心勒出一道口子。
本来不打算处理的,相比身体的痛,这真不算什么,但考虑会感染,还是从脖子上取下毛巾,裹了两圈,勉强打了个结。
她先从里面退出来,在屋里找了块趁手的碎玻璃块,再次爬进去,将缠着铁皮柜的根系一一割断。
只是隔几分钟,就得大喘气一会儿。
速度很慢,但这也没办法,她走不远,即便是换了地方也未必有收获,倒不如死磕这里。
管今毓也不知用了多长时间,反正等割的差不多她的两条胳膊都要废了,手也很酸,好在她垫了布子,没有被玻璃割伤。
没敢耽搁,拽着留在柜子上的根系往外拉。
嘿,竟没拉动?
再拉,还是纹丝不动。
她稍一想就明白了。
虽然有墙分摊了大树大部分的重量,但同时柜子也给了墙一个反作用力,再加上底部、后面还缠着一些‘漏网之鱼’,真的拉不动。
麻蛋,都想放弃了!
管今毓抓了抓大汗浸湿的头发,脑中闪过无数个‘放弃’的画面,但最后还是往好的方面想。
此时这个小空间的温度很高,外面很可能已经正午,这个点拾荒的人肯定不会胡乱更换地方,那她应该很安全。
想想开柜时没人抢,东西全都是她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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