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点事!
嗯……嗯没有……”您看,这还没有呢,槽牙快咬碎了,唐弼也不敢乐。
“这真是不打不相识啊。
来司马,你看,秦叔宝这么大能耐,你刚才也试了试他的功夫,那不知道本刺史要举荐他做七品旗牌长。
来司马有没有什么异议呢?”
其实,来护尔刚才已然表达自己意思了。
当然,唐弼假装不知,仍然问。
什么意思?
给你一个台阶呀。
你看你刚才说人家秦叔宝没有能耐,不配做什么七品旗牌长。
那你现在呢?
你被一傻子打败了。
那是不是证明你也没能耐,也不配做司马,也不配做齐州总监军?
如果你还反对,那我直接就反问你这一句。
这样一来,大家都不好看。
来护儿不傻呀。
“嗯……”看了看秦叔宝,又瞪了瞪傻子罗士信。
牙关一咬:秦琼,你给我等着,今天这仗迟早有一天我得叫你们加倍偿还!
想到这里,冲着唐弼一拱手,“刺史大人,关于推荐旗牌长的事情,那是刺史大人的职责,卑职无权过问,您看着办就行了。
我还有公务,告辞了!”
“贤弟,司马,还没吃完饭呢?
吃完饭再走吧。”
哎呀……来护尔心说:吃什么吃啊?
“告辞了!”脸一红,一转身“噔噔噔……”走了!
唐弼看着来护尔而远去的背影,“噗哧!”乐了,“哎呀……真是自讨无趣呀!
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呢?
本来任何事情没有,非得自己找麻烦。
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。
走得好,走得好啊。
叔宝,看见没?
你这个七品旗牌长,坐实了!
他不反对,那在齐州就我说了算!”
秦琼一皱眉,“仁兄,您看今天这事闹的。
我是不是已然跟来司马结了梁子了。
如果是真的结了梁子了,有了矛盾了,那以后还怎么在一起呢?
我看看我这个旗牌长,干脆还是不做为妙。”
“哎,如果结了梁子了,你这个旗牌长就更得做了!
不然的话,你作为老百姓,他去欺负你,那还不一捏一个准啊,对不对?
你如果有了官职,那他就得忌惮三分。
不过,话说回来吧,我看今天这个事情挺蹊跷的。
你哪里得罪他了?
不然的话,这个来护儿也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,当着我的面儿就拒绝你。
而且,还跟你比试,招招要置你于死地,你们俩有什么过节,过去有什么矛盾吗?”
秦琼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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