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一下子就把殿门给堵住了。
就听有个人断喝一声:“哪来的狂徒,好生大胆!
居然敢在此撒野,还不给我住手!”
一听此人说话,那个小伙子认出来了,他“噌”虚晃一招就跳出圈外,一下子就纵身到大殿外了。
殿里头就剩下了齐国远、李如珪了。
两人一看,“哎,哎,怎么不打了?”瞪眼一瞅,哎哟!
就见大殿外面乌泱泱乌泱泱来了不少人,在正当中站着一个老者。
说老,也就是五十来岁,不到六十。
但在那个年代,五十知天命,就得称“老夫”了。
胡须、头发、眉毛多少都已然花白了。
头戴白幞头,身穿白袍,跟这小伙子差不多少,干干净净的。
老头面如中秋古月,一对眸子闪闪放光,三缕须髯飘洒胸前。
往那一站,透出一种威严的贵气来。
一看,就不是一般人呢。
就见这个小伙子纵身出了大殿之外,来到老者近前,一拱手:“啊,王驾千岁,没想到把您给惊动了。”
“我能不惊动吗?
这怎么回事儿啊?”
“不知道从哪来两个狂徒,到这里就拆庙啊。
已然把这穷五大帝的神像给破坏了,您看!”往里一指。
老者往里一看,哎哟!
这像修不好了,得重塑。
“阿弥陀佛……”这个时候,突然听到一声佛号,由打后面分人群走过来一老和尚。
这老和尚年岁也太大了,胡子眉毛全白了,走得慢点,后赶,终于赶到了。
来到老者身旁,往大殿里一看,“阿弥陀佛……”老和尚把眼睛闭上了,“哎呀,罪过!
罪过呀!
这是何人所为呀?”
齐国远一听:“我们俩干的,怎么着?
这庙不是你们建的吗?”
“是我们建的,两位施主因何到此拆庙啊?”
您看这老和尚,人家毕竟道德高深,有修养。
就算齐国远、李如珪把庙弄成这样了,人家得先问问原因。
按说齐国远你就得告诉告诉人家啊——为什么啊?
这么来这么去……你得说说你的道理呀。
这齐国远、李如珪有名的孬包将、坏事包啊,要么王伯当、谢映登那么不放心他们俩。
他们俩是真找事儿啊。
一听,“什么?
为什么拆庙?
该拆!
你的庙对不起我哥哥,你防我哥哥!
你这秃驴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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