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看人家两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也没有隐瞒,从头到尾就把自己在潞州、上党县这些遭遇,一五一十全都说了。
这也是秦琼发泄发泄,把这话往外倒一倒,心里也很舒服。
“哦……”俩老道一听,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啊……闹了半天,秦爷,您是要躲那单通单雄信呢?”
“啊,哎呀,我实在无脸见人呐!”
“哈哈,秦爷,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啊?
这里不是道观吗?”
“是啊,您知道是什么道观吗?”
“呃……我听道童说了,呃……叫通玄观,对通玄观。”
“那您还知道我这通玄观与单二员外的关系吗?”
“啊,”秦琼一听,“什么?
您这道观与单二员外还有关系?”
“哎哟,大有关系呀。
这座道观就是单二员外拿银子给修缮起来的。
原来破旧不堪了,现在你看看这房间,这都是新修的。
而且,在道观的后头,是单员外单家的祠堂。
人家修了个祠堂,就在这后院啊。
而且实话告诉您,单员外他的兄长单雄忠刚刚过世,灵柩就停在后院单家祠堂呢。
您说您躲二员外,结果就躲到了单家祠堂。
这是不是也算是天意呀?”
“哎呀,”秦琼一听,连连咋舌,“没想到,我躲来躲去,还是躲人家家呢?
不过好在单员外不在。
还望两位仙长替秦琼隐瞒一二啊。
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沙员外,我实在没有脸面去见人家呀。”
“哎呀,秦爷,您就多虑了!
江湖上的人都非常豪迈大气,对这种小误会,单员外是不会往心里去的。”
“啊,不不不不……两位仙长,求你们两位,千千万万不要告诉单员外。
如果您要告诉,那,那我现在就得告辞啊!”
两个人一听秦琼如此的执着,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“那好,秦爷,你就安心在此住下,先把身子骨养好。
您现在,可不能启程了。
现在天气变化无常,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。
你要是再走,很容易旧病复发。
到那个时候留下病根儿,就不好医治了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我都听两位仙长的,只要两位仙长不要告诉单员外。”
“您放心,我们两个绝对不告诉。”
秦琼又问:“您刚才说,单大员外的灵柩就停在后院?”
“对呀,就停在后院。”
“啊,”秦琼说:“我如果不来也就罢了。
我既然到这里了,两位仙长说的对呀,这就是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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