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许动!
把手放在头上蹲那里!
有什么事到衙门里见官再说!
如果拒捕,休怪我等手下无情!”
秦琼一看多倒霉,怎么办?
要说真动武,这些人拧到一起,也不是秦琼的对手。
但秦琼一看不能动手啊,动手真是拒捕了。
这本来是自己误伤人命,那换个个儿,自己要是人家,抓差办案,也得先把凶手带回衙门。
“哎呀!”秦琼心说话:“这就是命啊!
命该如此,我就得认命啊!”想到这里,秦琼又把身子转回来了,双手举过头顶。
“各位官爷,我说了,我也是衙门口的,我懂规矩,我绝不反抗。
你们来捆吧!”说着话,秦琼也没蹲下,而是把手往后这一背,身子一拧,把手给人家了。
这两个差官头儿,你看我,我看你,互相使个颜色。
一个拎着刀做防备,另外一个上前掏出绳子,把秦琼单三扣、双三扣捆得结结实实。
人拿下了,吩咐一声:“把这个人的所有的东西全部没收,这都是呈堂物证啊!”
这么一收拾,“我的天呐!”这些人真是大吃一惊啊。
怎么那么多钱呢?
金元宝、银元宝,金叶子、银叶子,还有那金砖、银砖、珍珠、玛瑙、碧玺、猫眼、翡翠、钻石……应有尽有,在这火光之下,闪得差役们都睁不开眼。
其中一个差官头儿一指秦琼:“这些东西哪来的?”
“呃……这……”秦琼一犹豫,“我怎么说?
我说朋友送的?
人家肯定得问我是什么朋友送的?
那我编不出来,这就不是朋友送的。
我要是把单雄信等人一说,人家顺藤摸瓜,不就给我单二弟惹麻烦了?”本身单雄信是干什么的,秦琼非常清楚,“万一人家以此为据一倒腾,把单雄信等人的底细给倒腾出来,我不缺了德了吗?
我不把我的朋友给陷进去了吗?
绝对不能这么做!
那么不能说朋友送的,说我自己赚的?
我上哪赚这么多钱去?
哎呀……”秦琼一为难,嗯!
突然间,灵光一现,“啊…呃…这这这些东西啊,呃……是我抢的……”
“嗯?”他一说这话,那望氏和望恩一听,“哎哟,听见吗?
他就是响马,他就是响马!
官爷爷,我我我们抓住响马了!
是不是衙门口能够给我们赏银呢?
这这没赏银也行啊,你看他这么多的赃银,那分一半给我们也行啊。”
差官们一听,气乐了,这些东西分一半?
你们痴心疯了吧?
!
再说了,现在你老公都死了,你不说哭你老公,倒惦记着官府的钱,你说你们什么夫妻感情?
差官头一瞪眼:“休得聒噪!
这个凶手是不是响马,还有待调查,查实了再说吧!”
“哎呀,那那我老头子就白死了?
怎么也得赔偿我们家一些损失吧?
我,我们不打刑事的,我们也得要点民事赔偿吧?”您看这望氏一脑门子全是钱,对她老公的死是毫不关心。
这望恩还说呢:“是啊,我姐夫不能白死啊,你们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“当然要给你们做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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