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就那么巧啊?
俩响马在官道上打架分赃,被你碰上了。
然后扔了这么多东西。
这也太巧了,匪夷所思啊。
但是,你也不能说没有。
另外,从秦琼的包袱里头把秦琼的身份也给找出来了,关凭路引,包括秦琼的身份证明,上面盖着齐州历城县县衙的官印,看来这玩意儿可能是真的,这个不太好伪造,但是也有伪造的可能性,那先带回去,然后让老爷派人赶奔齐州历城去调查一下秦琼的身份,是不是这个人,那秦琼呢?
“对不起,跟我们走一趟吧!
现场谁也不许动啊,马上会派仵作来验尸,凶手立刻跟我们启程赶奔上党县!”
说这黑更半夜的?
黑更半夜的,那也得去!
这是人命案,人命关天。
就这么着,秦琼被捆着,双锏那是凶器证物,被人没收了,马匹连鞍子也被人给没收了。
秦琼没辙,跟着这些差役又重新回到上党县。
进了上党县东门,这就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上午了。
上党县街面之上人来人往,两个人带着秦琼往上党县县衙走,就路过达通酒楼。
在酒楼门口一过,这个时候就将近晌午头了,正好是饭点儿。
达通酒楼的小伙计正在门口吆喝着招揽客人呢:“各位客爷,里面请,里面请,达通酒楼,潞州最大的酒楼!
南北大菜,各种小炒是应有尽有啊,里面请啊……”正在这吆喝着呢。
差官队带着秦琼正好在门口路过。
店伙计一看,“哎哟!
那不是秦祖宗吗?
我可听说了,就这位秦祖宗可是我家单二员外最尊贵的客人呢。
本来上次我得罪秦祖宗,单员外就想把我开了。
我听人说,还是这位秦祖宗在单员外面前不断给我美言。
最后,才保住了我的工作呀。
人家对我有恩呢。
怎么被官差抓住了呀?”这小伙计一看,为首的两个官差不是旁人,上党县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乃是上党县的正副两个班头,一个叫金甲金国栋,一个叫童环童佩之。
平常老往达通酒楼吃酒了,跟单员外关系莫逆呀,他们怎么把单员外的座上客给抓住了?
“哎……”他赶紧上前拦住了金甲、童环的去路,“两位班头慢行!”
“嗯?”金甲金国、童环童佩之一看,认识,“这不是小二吗?
有什么事啊?”
“呃…两位,晌午头了,到饭店里坐坐?”
“哎呀,你没看吗?
刚抓住一个杀人凶手,哪有时间到饭馆吃饭了?”
“哎哟,这是杀人凶手?”
“可不是吗?”
“在哪杀了人了?”
“皂角林,吴家老店掌柜的被他给宰了。”
“哟!
这,这怎么回事儿啊?”
“我们哪知道啊?
反正是看起来像响马似的,就给逮了。
行了行了,别挡道啊,我们有公事,回来再说!”
“哎哎,好好,您忙,您忙!”
店小二走近了,又仔细瞅了瞅秦琼,没错!
正是那位秦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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