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也明白。
赶紧给开锁开门。
单雄信在这里又和秦琼相会了。
秦琼一看单雄信,秦琼好悬眼泪没掉出来呀:“哎呀!
二弟呀!
你怎么、怎么来了呀?”
“哎呀,叔宝哥哥,是小弟等人让哥哥受苦了!”单雄信一了一襟,扑通给秦琼跪下了。
单雄信一跪,后面王伯当、李密等人全跪下了。
“哎哟!
这是哪儿说的!
赶紧起来,赶紧起来,折煞为兄了!”秦琼赶紧把单雄信扶起来。
单雄信说了:“叔宝哥哥,这事全怨我呀。
我们就想向叔宝哥哥表达我们的心意,给的东西太多了。
东西一多,钱白动人心,才会给哥哥招致如此的横祸呀!
不怪我们又怪何人呐?”
“哎,”秦琼一摆手,“二弟,不要这么说。
这事谁都不怪。
怪就怪我秦琼命不好。
我发现,我现在正走倒霉运呢。
你看,由打去年八月一直到今天。
在这上党县,我倒了多少次霉?
这命里注定我就在这里有个倒霉运!
所以,谁都不怪。
二弟,你是怎么找来的?”
“嗨!”单雄信一说:“是这么这么回事……店小二给我送的信啊。”
“哎呀,”秦琼说了,“幸亏他送信。
他不送信,我也想到二弟了。
我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,只认识二弟呀。
我原本就想说我病在通玄观,把这个案子引向魏徵、徐懋功两位道爷。
他们俩聪明,知道之后肯定给二弟你送信,这样,也能够把二弟你剥离这个案子之外,不会牵连到你。”
“哎呀,叔宝哥哥!
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其实,你不用编瞎话,你就说那东西是我送的。
在这潞州没人敢查!
你越捂着盖着,这个案子越不好办!”
“哦?”秦琼一听,“那,那现在这个案子应该如何是好呢?”
单雄信说:“是这样的啊,这个案子有这么这么这么多岔头……别的岔头都好办,现在有一个岔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就说,现在新上任的潞州司马叫夏逢春,五天前,他被人用锏给打了,而且,被人劫走了财物,其中有几串珍珠串。
而这几串珍珠串,就在您所携带的那些财物当中。
据刚才我们回忆,这个珍珠串是金城、牛盖送给您的。
所以,叔宝哥哥,您现在得跟我说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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