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叉说:“你漱口了没?
刷牙了没?
秦琼秦叔宝是我的恩公。
这个名字也是你叫的,啊?
!
你能够直呼其名吗?
!”
“是,我们都不配说。
但是也得称呼啊。
那,那,那我就恭称秦爷吧。
那您到幽州这么多年了,就没跟这位秦爷联系联系?”
“唉呀……”杜叉一听那口打唉声,“你也知道,我这个人大字不识一个,是个大老粗。
几次想请人代笔写信。
但是,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有心派人到齐州给我这恩公送点东西,表达表达我的心意。
可惜,我这个人呢,不谙此道啊。
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东西。
加上这些年,公务繁忙。
这么一拖一晃,唉!
一直到现在。
我也没有跟我这恩公联系。
想想真惭愧啊!
今天你们这么一说,把我这回忆勾起来了。
不行!
我回去之后,得马上准备礼物!
要么我请个假亲自到齐州跑一趟!
要么就托别人给齐州我的恩公送去。
也聊表我的一片寸心!”杜叉说到这里,眼圈儿又红了。
张公瑾一看,“看来中军是个知恩图报之人。”
“那当然了!
但是,不管我怎么做。
我也报答不完我恩公对我的恩情。”
张公瑾说了:“中军大人,呃……我说句话呀,您别不爱听。
我就是说个假设的话。
假设什么呀?
嗯……比方说呀,比方说,您这位恩公秦爷,呃……他要是有个什么马高镫短的时候,有个困难的时候。
那您要知道了,你帮不帮着忙?”
“废话!
那是我的恩公。
我要知道他真的有困难了,我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那您的意思,只要是您的恩公有求于您,您就一定能帮忙,甭管什么样的困难?
甭管让您怎么的?
您,您都在所不辞?”
“我都说了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
我说张公谨,你怎么就不盼我恩公点好哇!
他老人家在齐州过得好好的,他会有什么困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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