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。”
雷纳托制止了乔治抬脚欲踢的动作,他看出对方嘴唇翕动,似乎有话要说。
对方身上只盖着几片破布,头发黏结成块,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盘曲着,下肢皮肤溃烂,散发着浓重的腐臭。
雷纳托皱着眉,发问道:
“你为什么挡在这里?”
老妇人缺了半边牙,声音嘶哑微弱,雷纳托几乎听不清。
就在他俯身靠近,想要听清对方在说什么时,乔治又抢先开口,语气不耐烦道:
“根据条例,无故阻塞道路者可拘押!
有事就去所里上报.
.
.”
“我在问她。”雷纳托冷声道,“不是在问你!
要是再废话,就给我滚回警备部。”
乔治咬了咬牙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旁边的卫兵拉了他一把。
最后他还是后退半步,低头噤声。
重新看向老妇,雷纳托放缓了语气:
“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“老爷,我儿子.
.
.
我儿子被杀了,呜呜.
.
.”
老妇如同破风箱一般嚎着,这是她用干哑的喉咙发出的哭声。
“什么时候,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年前.
.
.
就在前面那个街口,我的孩子,他还小,是我没赚到钱,没看好他.
.
.”
“他才十岁不到,太小了,挨不住饿,才去狼帮的摊子上偷了一个黑面包.
.
.
等到我赶过去时,我儿子,他.
.
.”
女人因恐惧和悲伤剧烈颤抖。
雷纳托这才察觉,对方的面容其实并不‘老’,只是太过枯瘦,皮肤肮脏皲裂,才让他误判了年龄。
“那群畜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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