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直接把还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宋听野,整得蚌埠住了,真想开门把这死孩子丢下去。
但低头一看,发现她已经闭起了眼睛,睫毛轻颤,嘴唇粉粉的,也不知道甜不甜,
算了,原谅她这一次吧,宋听野自我安慰,然后靠着椅背抓紧时间补觉。
车内,安静了下来,
过了一会儿,宋听野睁开眼,轻轻拍了拍周曳的脸。
“嗯?
怎么?
到了吗?”周曳揉揉眼睛,声音里带着一点儿小迷糊。
“还没,继续睡吧。”宋听野伸手替她把眼睛闭上。
“没到你叫我干嘛?”周曳拍开他的手,已经开始磨牙了。
“我睡不着,所以叫你起来重新睡,不用……”
宋听野话没说完,周曳就“嗷呜”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,
“嘶~你属狗的吗?”
“唔~错!
我属虎的,混蛋。”
……
清晨五点,众人带着自己的队友先后来到俱乐部,
到了才发现,所谓的俱乐部其实就是一个拳击馆,严闵站在门口,笑得像沐足城门口拉客的小黄毛,
“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极限搏击俱乐部,都是夜归人的节目……我们在里面举行了一场拳击赛……哪队完好的气球越多哪队获胜。”
严闵刚宣布完最后的任务,困成狗的一帮人,纷纷哀嚎,
“抗议,必须抗议,告到联合国去。”
“打架犯法的导演,打赢坐牢打输住院。”
“导演你还年轻,可千万不能走在犯错的道路上啊。”
“我们要求八小时工作制。”
“日内瓦公约不是说优待战俘吗,嘉宾的命就不是命?”
“扣工资?
意气用事了不是,说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“投了投了,导演。”
宋听野打出一个法国军礼,跟众人一起玩烂梗,
他已经困得说话都含糊了,但没办法,收了钱,就得把节目效果做足。
如果这都不满意,他今晚就拿根绳子挂严闵房门口荡秋千,
汗流浃背了吧严!
面对大家的“反抗”,严闵脸上始终保持微笑,心里有种强制爱的刺激感,
反抗吧,你们反抗得越激烈,我越兴奋。
“接下来请大家每队选出一人,走进我旁边的压力电话亭,哪队喊的分贝越高,就可以获得越多的气球。”
“120-125分贝,获得10个气球,超过125分贝,可以获得14个气球。”
听导演宣布完规则,崔恩尔主动举手提议,
“要不我和奇眀去吧,我们都是音乐戏剧毕业的,高音是必备技能。”
相比于社恐的蒋奇眀,崔恩尔简直就是个社牛,
好奇,她俩到底是谁追的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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