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可欣换了个提议,等宋听野有了作品,她就可以去谈代言了。
“没问题”宋听野觉得很有道理,
忽然,又想起另一件事,扭头看着正在胡吃海塞的栗子,
“社保和税一定要交!”
栗子捶了捶胸口,抻着脖子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,认真点了点头,
“放心,我可不想去提篮桥进修”
……
从张可欣那儿出来,宋听野又去了一趟姜炆家,送了土特产,家里只有周韫和大郎二郎,姜炆去春城了。
两个小孩见宋听野拎着袋子进门,吓得像老鼠见了猫似的,跳着躲回了房,
宋听野没进门,东西送到就走了,
周婶婶今年才37岁,风韵犹存,留下来怕被人说闲话。
接下来几天,宋听野就老老实实待在学校上课,
同学们也都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,经常老宋老宋地喊他。
除了王晋松外,表演系还有七位专业课老师,分别教表演,形体,台词……组织同学们练话剧等等,
其中一位,是大家都熟悉的豆角杀手——黄垒,他主要教表演基础和台词。
“今天练《雷雨》里周朴园的独白,从第三段梅家的一个年轻小姐开始……”
排练室内,黄垒坐在前排的折叠椅上,手里拿着剧本轻轻敲了敲膝盖,眼睛在一众学生面前扫过,
“盛慧子,你先来吧”
“好的老师”听到点了自己的名字,一位女同学站了出来,
她清了清嗓子后,开始念起了周朴园的独白。
声音里带着刻意沉下去的胸腔共鸣,
“停!”黄垒挥了挥手,目光扫过众人,
“大家要注意,周朴园不是单纯的凶,是骨子里的傲慢压着愧疚,
气口要像攥着拳头——松一点就泄了,紧过头又成了舞台剧腔。”
“特别是‘你们老太太还在吗?
’这句要像扔石子,先轻后沉”
说着,他起身示范了一遍,
老实说,他这台词功底,可比他的豆橛子好多了。
示范完,见老师又要开始点人,大家不由得紧张起来,慌忙装作小声背诵的样子,
宋听野身边,周曳微微扬起下巴,恰好撞上黄垒望过来的目光,她立马睁大双眼,一点也不躲闪地迎上去,
黄垒心里嘀咕,但也没多想,嘴巴张了张,
“宋听野,你来试一下”
“诶?”周曳都做好上去的准备了,谁知喊的却是宋听野,
她这才后知后觉,原来刚刚黄垒看的不是她,而是自己身边的显眼包。
“嗯~”宋听野咬牙,应了一声,
不敢张嘴啊,他怕会笑出声来,刚刚周小狗那副错愕的表情,笑得他肚子都痛了。
听到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,大家也不装了,个个好奇地看着走上前的宋听野,
“她不是小姐,她是无锡周公馆梅妈的女儿,她叫侍萍……”
字句从喉咙里滚出,没有夸张的停顿,却自然地带着哽咽的颗粒感,像唱针划过旧唱片的细痕。
黄垒眼神满意,不愧是经过大剧组打磨的学生,这台词功底,比新兵蛋子强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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