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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恶心人的话居然能随口说出来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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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男实在不容小觑。
姜昭被这话雷得浑身一个激灵，忽然感觉全身都很冷，她忍着打颤或者呕吐的欲望，压着嗓音：“这……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我猜的啦。”
晏澄眯着眼笑，“当然不可能告诉我啦，不过我爹娘可能是太保护我了，下意识里一直都把我当小孩，一些事情都不太避讳我听呢，这些都是加上我听过一些侍从的私下闲聊之后推测出来的！”
他一脸“我是不是很厉害呀夸夸我夸夸我”的灿烂表情，但姜昭对这种事情实在夸不出口，不如说他希望他的猜想千万不要成真。
她干咳一声转移话题，“那我们是不是得顺着石头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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