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没见过的手势,应该是巫修的独家法门。
“是可以让人瞬间睡过去的咒法。”
姜昭第一反应居然是感动。
他居然甚至都没想伤人。
而且想的这个办法居然好像还真的可行。
她深刻反思了自己对他的误解,然后跃跃欲试道。
“可以一试。”
她划了片水镜出来,镜中映着的赫然就是城主府外的情况,人海乌压压一片,望不到头。
她点了点水镜的画面,放大了一点:“仔细看看这些人,大多都是身上并没有长外骨骼的,应该是前期或是中期的患者。”
墨沂冷笑:“他们应该也不敢把已经魔化的后期患者放出来。”
“巫道友,你这咒可以群发吗?”
姜昭拿出阵盘。
“当然。”
“耗费灵力吗?”
墨沂知道她想问什么,爽快回答:“这是我们巫族最低阶的咒法之一,发个几百下都没问题。”
妥了。
.
城主府的防御阵法早已启动,外头的病得歪歪扭扭的虾兵蟹将暂且还啃不下这硬骨头,无数术法烟花一般砸在透明的防护罩上,也只是听个响。
但滴水石穿,在持之以恒的攻击下,防护罩上还是出现了丝丝裂痕。
城主被绑着跪在最前面,看着防护罩上的裂痕,心中凉了半截。
不知叶孤云他们还在不在。
又还愿不愿意救下这些已经被疾病折磨得理智全无的人。
他已经跟这些癫狂的城民解释过有还真门的长老前来相助、他们没有被抛弃了,可他们状若癫狂,着了魔一般听不进去任何话,只想让所有人都为他们陪葬。
甚至连他的儿子也……正是因为他儿子的配合,他才关心则乱,那么轻易就被骗进病患们的陷阱之中。
他知道儿子的憎恨从何而来,也清楚城民的怨恨从何而来,这都是他身为城主的责任的一部分。
他一开始……确实也是打的为儿子铺路的心思才把儿子和病患关在一起的,之后发现疫情不可控以后确实也是真打算熬死这些人,换得剩下人的平安。
这都是他的罪,他承认。
如果他的牺牲就能换来百姓的满意和配合治疗,那么他在所不辞。
可百姓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。
他说过很多遍,还真门的长老就在城主府为他们研制解药,让他们无论如何不要去城主府冒犯打扰,可他们仍旧不相信。
甚至还挑衅一般地真的聚集到城主府外。
此时距离城主府被围住的时间已经不短了,但从始至终,里面鸦雀无声,完全没有人出来尝试阻止或是解释。
或者说,里面真的还有人吗?
他们真的还在这里吗?
这座城……还有救吗?
他万念俱灰地垂下头,绝望地闭上眼。
“低下头干嘛?
!”
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粗暴地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。
“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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