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跟他在你心里一个份量吗?”
姜昭喝得有点晕乎乎的,雨后的凉风轻柔地吹拂在脸上,吹得她有些飘飘然,心情很好,也懒得听叶孤云说话了,就随便“嗯”一声。
听了这个他心里有些莫名其妙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,可马上又亢奋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份量?”
“嗯。”
“嗯是什么?
是……是我想的那个吗?”
月亮好大好圆……飞升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?
古籍没有详细的记载啊,不知道能不能去到月亮上……
说起来她住了那么多年揽月峰,还没揽过月呢。
旁边叶孤云好像扭扭捏捏结结巴巴说了什么玩意,算了,不重要。
姜昭一边畅想着上九天揽月的快意,一边胡乱嗯嗯啊啊应着叶孤云的话。
不管了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“嗯。”
“嗯?
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跟他在你心目中是……一个份量?”
“嗯?
……啊、嗯!”
身后传来姜昭醉醺醺慢悠悠的声音。
“是……”
那个词对他来说有点烫嘴,他磕巴了半天才说出来。
“是……朋友吗?”
“嗯!”
叶孤云悚然一惊,心如擂鼓。
他想抬头看看姜昭的神色,但本质是个对感情十分害羞又回避的家伙,最终没有勇气付诸行动。
其实这时候他只要看一眼,或者但凡清醒一点就会发现不对劲——在他身后的姜昭已经站起来了,正晃晃悠悠地踮起脚跳起来捉月亮。
但他现在醉得有点离谱。
正害羞得满屋顶打滚,实在挤不出点勇气看看身后新鲜出炉的“朋友”。
他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——这种感觉在他发现解药有用的时候就产生了,一直飘忽忽地延续到了今晚,并在今晚达到了顶峰。
他有种奇怪的念头,好像他的哪一些部分——或者说全部——在今天之前都是破破烂烂的,直到遇见了姜昭。
她不觉得他奇怪,不在乎他的失败与失态,虽然比他小那么多,但与他相处时却总牵着他的鼻子走……
他的思维有些乱,但他的意思是,她真的好不一样。
她真的好厉害。
遇见了她以后,他才猛然意识到,或许他的一部分在许多年前被陶昀打碎了。
他的骄傲、他的自信、他的勇气……一切能让他走出来迈向新生活的品质,似乎曾经被陶昀永远地带走了。
他甚至产生过弃医从武的道路,如果不是门内长老和师兄弟姐妹们拼死反对,他现在应该在某个剑宗做一个餐风饮露的颓废剑修。
那阵子,“儿戏”二字反复萦绕,将他逼得要发疯。
可那时他从没觉得自己碎过。
他只觉得疲惫,觉得可能医修这条路走到头了,难再有寸进,于是自作聪明地想换条路走。
反正他天赋好,以前还有剑修想挖还真门的墙脚来着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