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足地眯起眼睛,像只晒到太阳的猫。
几天前的那次外勤任务,此刻回想起来竟有些恍惚。
出发前脑子里设想的种种险象环生、生死一线的场景,最终只浓缩成记忆中几段模糊的画面:有些灰蒙蒙的天空,队友间简短的战术交流,还有最后那天忽然从废弃地铁站内涌出的、蹒跚嘶吼的血奴群——那是唯一让她心跳漏拍的时刻。
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事后任务报告上的‘顺利完成’四个字,像一颗定心丸。
或许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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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这样下去,真的可以?
毕竟尽管被上面的人当成重点关注对象会很有压力,但如果连命都保不住的话,一切盘算都是笑话。
不过现在她知道了,预备队员要面对的危险,是闸门被谨慎控制过的洪流。
她似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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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试着喘口气了。
就在她拧紧壶盖,任由思绪漫无目的地漂浮时,训练区块厚重的隔音闸门突然打开了来。
门开的声音并不大,但在这只有细微机械嗡鸣的空间里,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。
夏初晴下意识转过头,话已溜到嘴边:“抱歉,这个训练区块我预约的时间还没到——”
然后,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来人很高,几乎要碰到门框。
一件仿佛染尽了旅途风尘的深灰长外套,裹着挺拔却略显孤峭的身形。
脸被杂乱的长发和压低的帽檐遮去大半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而顶上那顶颜色陈旧、边沿微卷的毡帽,像一个再鲜明不过的烙印,将他的身份无声地昭示。
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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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人?
夏初晴眨了眨眼,一时忘了动作。
心脏却后知后觉地、重重地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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