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座!
你醒了!
小赵的眼圈红了,声音里带着颤。
陈默的手还按在他手腕上没松开,声音难得有些发紧。
世哲,你昨晚突然晕过去了。
我们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反应。
刘睿愣了一下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回来。
柴房。
两角业作。
那些日记。
黑须忠信的供述。
宫本省吾的手记。
然后是走出柴房后那阵铺天盖地的眩晕。
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太丢人了。
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慢慢撑着手臂坐了起来。
陈默赶紧伸手去扶。
刘睿摆了摆手,自己靠在了墙上。
环视一圈屋里那些如临大敌的面孔,他开口了。
慌什么。
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永城打到现在,几天几夜没合过眼。
昨天又听了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情。
换谁来连轴转这么多天不倒?
还不许我睡一觉补补精神?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张猛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他看了看刘睿的脸色,红润,眼神清亮,声音中气十足。
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。
张猛把手里那半个馒头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。
我说嘛……军座是铁打的,哪能说倒就倒。
刚才小赵那一嗓子,差点把老子吓出心脏病。
陈守义也松了口气。
他拍了拍小赵的肩膀。
行了,军座没事。
你小子以后能不能别大惊小怪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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