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的突击连紧跟其后。
三百名士兵从山坡上冲下来,像一把尖刀插入了一条蛇的身体。
日军的行军队列被齐齐截断。
前半截还在往东撤,后半截被堵在了石牌桥头。
公路两侧的稻田里、房屋后面,到处是扭打在一起的身影。
刺刀碰撞的声音。
枪托砸在钢盔上的声音。
短促的枪响和更短促的惨叫。
秦风一刀捅穿了一个日军军曹的胸膛,用脚把尸体从刺刀上踹下去。
血溅了他一脸。
他没擦。
转身,挡开另一把刺刀,用枪托砸碎了对方的面门。
“封路!
mG-34封住公路两头!
一个都不许过去!”
他吼出来的命令在枪声中断断续续。
但机枪手听见了。
四挺mG-34被架在了石牌桥两端和公路的南北两侧。
交叉火力把公路变成了死亡通道。
日军被截成两段后,前半截的指挥官——第36旅团的一个大队长——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。
他拼命用无线电联系后方。
“司令部!
石牌被支那军切断!
我部被截成两段!
后方两个中队失去联系!
请求增援!”
电台里传来的,只有刺耳的杂音。
通信被干扰了。
刘睿的通信营正在对日军常用频段进行有针对性的电磁压制。
大队长把话筒砸在了地上。
“传令兵!
骑马去师团部报告!”
一个传令兵翻身上马。
马刚冲出五十米,一发Zb-26的子弹击穿了马的脖子。
马倒了。
传令兵从马背上摔下来,爬起来刚要跑,第二发子弹打穿了他的小腿。
他趴在路边的水沟里,大声呼救。
没有人来。
每个人都在自顾不暇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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