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部已展开正面追击。
请你部密切监视安庆至潜山公路全线。
如遇长江水路日军增援或接应动向。”
他顿了一秒。
“按出发前纸条所列计划行事。”
“电文结尾加四个字——相机行事。”
陈守义飞快地记录完毕。
“立即发出。”
“是。”
陈守义转身去找通信兵。
刘睿一个人站在地图前。
他的手指按在小池口的位置上。
从严恭山到小池口,六十里。
稻叶四郎的残部没有重装备,轻装逃跑,脚程快。
但他的人也是连日血战、断粮断弹的疲兵。
六十里路,走不了多快。
而刘睿的追击纵队虽然也走了一上午,但补给充足,弹药充裕。
二十四门105榴弹炮还有两千多发炮弹。
新一师的步兵体力尚可。
148师跟在后面也没有大的消耗。
追得上。
但光追上不够。
还得堵住。
小池口是个渡口。
如果日本海军的舰艇提前赶到小池口接应——
稻叶四郎只要在江边撑到上船,就算逃出生天。
“不能让他上船。”
刘睿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。
他看向南方。
严恭山的另一侧,公路蜿蜒向远处的平原。
平原的尽头是长江。
长江上有日本军舰。
这是一场和时间的赛跑。
他回到马边。
翻身上马。
“传令——”
他的声音猛然拔高。
周围的传令兵、参谋、警卫、通信兵——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全军出击!”
四个字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