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就在缪云台。”
他分析道:“缪云台是省经济委员会的主任,又是龙主席的老部下。
他要负责走经济部的程序,但只要龙主席的意图明确,他不会硬顶。
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。”
刘航琛提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那25%的商股呢?
都是云南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,突然冒出个你来拿走省府四成的股份,他们会不会有意见?”
“他们只会高兴。”邓汉祥一针见血,“商股只关心分红,不参与经营。
省府股份从50%降到10%,但他们的25%一分不少。
一个要等两年才能看到钱的烂摊子,现在半年就能投产分红,他们只会举双手赞成。”
刘睿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
等缪云台那边的消息。”
“设备的事,什么时候办?”刘航琛问。
“等缪云台谈妥,经济部的正式批文一下来,就办。”刘睿的目光变得深沉,“名义上是‘德国渠道进口’,到时候安排几辆卡车,从滇缅公路大张旗鼓地运进来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手而立。
“中国电力制钢厂这块牌子,我要定了。”
窗外,是昆明深沉的夜色。
刘睿的目光越过这片灯火,望向西南方向。
那里,是安宁。
是他未来的精密工业心脏。
而这家钢铁厂,就是为这颗心脏输送血液的大动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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