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弟兄们,我们在重庆,等他们过来!”
刘睿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钉子,钉进了雷动的心里。
“他们抵达后,与新编旅合编,统一整训!
我要在一个月之内,看到一支全新的,能打硬仗的部队!”
雷动握着话筒的手,因为用力,指节已经泛白。
他明白了。
黔北那三个团,是旅座一手拉起来的班底,是他最核心的嫡系。
现在,旅座要把这支精锐力量,从黔北的山沟里调出来,和新编旅这支在演习中崭露头角的王牌,合二为一!
这不是简单的集训,这是在铸造一柄真正的利剑!
一柄即将饮血的利剑!
是!”雷动用尽全身力气吼道,“我马上就去办!
咱们的弟兄们,终于要聚到一块儿了!”
电话挂断,指挥室内再次陷入沉寂。
刘睿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,上面不仅有四川,更有整个华东、华北的态势。
他的目光,越过重庆,落在了遥远的平津地区,又缓缓移动到淞沪。
黔北那三个团,是他亲手播下的种子,是他意志最彻底的延伸。
新编旅,则是在川军的土壤上嫁接出的新枝。
现在,他要将二者合二为一,用最现代的装备和战术思想,淬炼出一柄真正的利剑。
他知道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当北方的卢沟晓月被炮火染红,当十里洋场变为血肉磨坊,他需要这柄剑足够锋利,能够为这个苦难的民族,斩开一丝生机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