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是五岳宗的师弟。」
青年闻言,眸光微亮,对着陈阳抱了抱拳,领着陈阳进了酒店,又让酒店老板点了一桌好菜。
「刘道友,我刚吃过。」陈阳额头上划过一丝黑线,这人过分热情了些。
青年哈哈一笑,「你是吃过了,我可还没吃,难得遇上五岳宗的师弟,自是该好好招待,还有,秦师弟既然是五岳宗的弟子,你我便不用称道友了,崂山剑派和五岳宗同为剑宗,两派关系也不错,以师兄弟相称便是了,看样子我应该要长你几岁,托大,称你一声师弟。」
是真自来熟,热情的过分。
陈阳也没介意,当下叫了声刘师兄。
刘通说道,「师弟怎麽来伯崂山了?
刚刚听你说,在找神剑宗?」
陈阳点了点头,「正是奉了师门之命,来葬剑谷找神剑宗,了断一场往日因果,我听说,这神剑宗是崂山剑派管辖的,刘师兄可知道这葬剑谷在什麽地方?」
「嘿。」
刘通闻言一笑,让店家上了酒,一边和陈阳对饮,一边说道,「这事你要是问别人,还真不一定有谁知道,师弟你遇上我,算是运气好————」
「这神剑宗,以前确实是受我们崂山剑派庇护,以前每年都还得给我们上交岁贡,不过,大约在六十年前,出了一次变故,神剑宗被覆灭,你现在才来?
这事,你们五岳宗不知道?」
六十年前?
陈阳闻言,有些错愕。
——
原来六十年前,神剑宗就已经不存在了麽?
陈阳摇了摇头,「师门长辈只是让我来找神剑宗,并未说神剑宗已经覆灭————」
一句话直接含糊过去,不给刘通思考的时间,陈阳随即问道,「刘师兄,你说神剑宗遭遇变故,不知道是什麽变故?
神剑宗不是受你们崂山剑派庇护吗?
何以导致灭门?」
「唉。」
刘通喝了口酒,叹了口气,「这事说起来,我也不是很清楚,毕竟我也才二十几岁,而神剑宗被灭,已经是六十多年前的事了,不过,我听师门的长辈们说起过————」
「据说是葬剑谷内出了一座剑家,六十多年前,神剑宗的一位陨仙,从剑家中复苏了」」
「这对於神剑宗来说,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,毕竟对於一个宗门而言,有一位陨仙坐镇,便足以成为一个超级宗门,无需再受其他门派庇护————」
「但是,偏偏这位陨仙是恶屍复苏,重生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屠杀神剑宗的弟子,修炼一门极邪的剑法,我宗老祖闻讯赶到的时候,已经是迟了————」
「据说神剑宗的弟子已经被那位陨仙给杀的十不存一,尤其是顶层强者已经被杀绝整个葬剑谷都是血流成河————」
「祖师和那位陨仙大战了一场,据说是我派祖师胜了,神剑宗那位虽然是陨仙大能,但毕竟刚刚复苏,不是我派天衍祖师的对手,听说是遁逃了,至於逃去了何处,没人知道————」
「之後,葬剑谷便被祖师封了,幸存的那些神剑宗弟子,也让他们各自去留,多数都转投到了我们崂山剑派门下————」
陈阳听着,却也不知道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情。
「所以,神剑宗传承断了?
没有弟子了?」良久,陈阳问道。
刘通说道,「怎麽说呢,如果神剑宗的那位陨仙还活着,应该不算传承断了吧,好歹,虽然他是恶屍复苏,也能算是神剑宗的传承————」
「当然,如果不算这位陨仙大能的话,神剑宗应该已经是没人了,当年那些宗门弟子,没有加入我们崂山剑派的,也都尽数遣散了,而那些加入我们崂山剑派的修士,改换门庭之後,也算不得神剑宗的弟子了————」
「而且,那些都是低阶弟子,入了我们崂山剑派,也很少能有进内门的,这些人的寿限不过百年,如今六十多年过去,还有没有活着的,还是个未知数。」
陈阳摇了摇头,有些感慨。
既然改换了门庭,那也自然无法再算是神剑宗弟子。
——
至於那些被遣散离开的,六十年过去,怕是早就死绝了,就算还有活着的,也没处找去。
对於陈阳而言,他也没那个耐心去找。
目前来看,如果神剑宗已经断了传承,那麽,就只有按照天才子说的,找到弃剑崖,弃剑,然後齐活。
弃剑,有点浪费,不过,剑是人家的,陈阳既然答应了,就没有中饱私囊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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