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白反问道:“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这肯定不行啊!
一旦夏正海在军营之中暴毙,军心定然大乱,牧青白也肯定会死在军营之中。
“为什么不行?
你不会是怕我死了吧?”
“呵呵。”
明玉暗自叹了口气,有些话即便不说出来,也瞒不过聪明人。
“最大的问题是,你想给夏正海下毒,成功率很渺茫。
你想如愿死在军中,前提是能成功让夏正海死在军中,你凭什么?
你给夏正海下毒事败,只会被在军中被控制住,扭送京城。
最后的结果估计就是坐牢坐到死。”
“哎,这个好。”
明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:“我到时候肯定上书给你求情。”
牧青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:“卧槽,你好狠啊!”
明玉得意的哼哼道:“我再鼓动秋白殿下,也给你求情。”
“最毒妇人心啊!”
“朝中文官再上书求情,你在牢里死也死不了,活也活不好。
我看你怎么办!”
牧青白哭笑不得:“唉,所以啊,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,我需要你帮忙啊!”
“你休想!”
明玉居高临下的看着牧青白:“阴谋家就只配蝇营狗苟,这种事,你敢摆在台面上谋划执行,就没有成功的可能!”
“这是为了大局啊!”
“大局不能凌驾于规则与人心之上!”
明玉认真的说道:“夏正海是我军主帅,掌握着三军将士之生死,他无罪,陛下也不能拿他如何,否则就是寒凉了人心,人心若散,那何来忠君之士?”
牧青白摊开手:“陛下当然不行,但是我可以啊!”
“你做不到。”
“所以你要帮助我啊!”
明玉一瞪眼:“锦绣司代表着陛下,我再帮你,我锦绣司指挥使还干不干了?”
牧青白忽然灵光一闪:“哎!
我好像有办法了!”
明玉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,总之你别扯上我。”
“你说的对,明面上肯定不能这样干,但可以背地里,这瓶毒药不一定要我们来喂他吃,也可以让夏正海家中……”
明玉倒吸一口凉气:“最毒的不是妇人心,是牧青白心!”
牧青白笑了笑:“你不能寒了夏正海之流的心,所以这件事不能摆在台面上做,那我们暗地里执行,你我只需躲在幕后,只要我们不露面,那就不会寒了谁的心!
总之,这场大局一定要有牺牲品,这一点我相信你也非常认可。”
明玉没有回应。
牧青白笑了笑:“你执掌锦绣司,这方面你比我熟!
明日,我要去见余下三姓门阀,我见完他们之后,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复。”
牧青白这不是问话,是毋庸置疑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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