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若是在此之前先行尸解呢?”
宋承安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快意。
以往压在心中的阴霾似乎去了少许。
“我就去学那尸解之法!”
“若是最后事不可为,我便先行尸解。”
“学那最绝最毒的尸解之法。”宋承安脸色有些狰狞:绝了来世,让你法不成。
想到这里。
宋承安心中畅快至极,恨不得现在就去学那尸解之法。
元婴修士。
他斗不过。
但是他也不会任人宰割。
闵老修士已经给他做了榜样。
若是最后宋承安实在是逃不出这算计着之人的掌心,那他就在对方所谓的天时到来之前,先行尸解。
还是用那种最歹毒尸解之法。
他是个瓷器。
但是也愿意在那铜器上撞个印子出来。
撞不出来也没关系,就是要碰一下!
“哪个英雄好汉,生来是任人拿捏的?”
宋承安轻笑出声。
以前一直想着躲。
一直畏惧。
如今何必怕他。
做两手打算。
先和那算计之人斗。
看能否在那人要他替死之前成就元婴之位。
若是能成。
那元婴对元婴,宋承安何惧之有。
若是不成。
那便尸解。
我虽身死,可也不叫你如愿。
宋承安心情澎湃。
势必要快些习得那尸解之法。
以为筹码。
宋承安想了半天。
最后敲定此事可行。
不但要学。
还要学那最绝的。
连那来世也断了。
让那算计他的人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或许是心中有了决断,也或许是因为马上要去宋家认祖归宗,以至于宋承安再也无法静心修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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