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的庄稼基本已经枯死,庄稼死了,来年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。
但是现在不是忧愁来年的时候。
当务之急,是先活过今年。
“二爷,没有水。”
皮肤黝黑,嘴唇干裂的少年爬出井。
那水桶里,是一桶干泥。
“再往下挖挖!”
“说不定有水!”
老人说道。
少年应了一声,随后开始挖了起来。
但是一直到天黑,他们都没有看见水。
“二爷,没有水了。”
“这地下都没有水了。”
“现在,只有丰年观那口井里有水了。”
少年的话让老人沉默了许久。
“可是得等到半个月后,他们才会给我们一点水。”
“那时候,怕是又要死不少人。”
老人有些沉默。
东沟县常年大旱,今年最为严重。
可就算是如此,这附近村落的人,还是可以活下去的。
因为那丰年观中,是有一口老井,数百年从未干涸过。
所以往年大伙都可以撑过去。
但是今年,那丰年观中的道人,不知道怎么的,把持了水井。
不再任人取水。
只是隔日子,散一些水。
如此的结果便是,死了很多人。
“先回去吧。”
“明天,再找找。”
“老天爷,总不能让我们都渴死吧。”
老人颤颤巍巍的起身,朝着家里走去。
黝黑少年连忙跟上。
宋承安走在路上。
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马蹄声。
是三个年轻道士。
身上都带着血迹。
他们自然看到了路上的宋承安,眼神有些警惕。
宋承安让开了路。
那几个道士看了一眼,随后远去。
“师兄,歇会吧。”其中一个道士喊道。
“不行,我们必须马上赶回道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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