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马逢仙都不生气。
因为他就是野种。
他就是。
但是除了一个人。
他那次和小伙伴打闹,不小心将其中一个小孩推倒了。
对方的母亲来了。
骂他野种,掐他耳朵。
让他跪下道歉。
他都照做了。
他觉得自己错了。
但是那个女人不该,不该骂他母亲是贱货,是妓女……更不该,更不该让急匆匆赶来的母亲听到了这句话。
她是故意的。
是故意的。
这一幕马逢仙永远都忘不掉。
马逢仙有一把磨了很多年的刀。
他要杀了那个女人。
等他母亲死了,他就去杀了那个女人。
然后自杀。
因为那天他母亲回来之后,就大病了一场,此后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是那个女人,让马逢仙母亲没了心气儿。
这个女人,一直在等她的情郎回来。
因为他说了会回来找她的。
马逢仙喝了一口,感觉温度可以了便端着药走进了屋内。
那是一个面容枯槁的女人。
“娘,药熬好了。”
马逢仙说道。
但是床上的女人已经喝不进药了。
她强撑着伸出手,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“是娘……害了你……”
马逢仙摇摇头。
他说不出不怪他娘这种话。
他心里有怨气。
对采药镇的人。
对他的娘亲。
是那个男人不要他的儿子了,为什么被骂野种的是他。
为什么他娘亲要把他生下来,害他被骂了这么多年,被欺负了这么多年。
他有怨气的。
他心里全是怨气。
但是,这始终是他的娘亲啊。
“我想去庙里给你求一道平安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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