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这么着急的。
“不是不是!”
锦娘摆手。
“是他们去的第二天,我就一直做噩梦。”
“我梦见我儿子一直哭,让我救他!”
“我梦见他浑身是血!”
“天天都梦见。”
“天天都梦见?”
宋承安看了看女人,不是被什么梦魇缠身。
难不成他丈夫和儿子都出事了。
“我记得你丈夫好像是村里的道士吧?”
“带我去他修行的地方看看。”
宋承安道。
那个任务卷宗里提到。
女人的丈夫是村子唯一的道士。
宋承安跟着女人,很快就见到了那座道观。
是一座建在村子后面半山的小道观。
道观门口还拴着一条狗。
看见宋承安过来便狂吠不止,但是被宋承安看了一眼之后就呜咽着夹着尾巴了。
宋承安在道观里看了起来。
道观很小,三间屋子。
左边的屋子是住人的,但是里面东西很少。
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条瘸腿的凳子,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旧衣服了。
墙上还有一件有些破旧的道袍。
床上没有被褥枕头,就一个蒲团。
右边的屋子是一个杂物间,放着一些老旧家具。
中间的则是神殿。
供奉着三清相。
“你丈夫是炼炁士?”
宋承安问道。
“炼炁士?”锦娘脸上浮现出疑惑。
“就是修士,修行了法术神通的修行者。”
锦娘摇头:“他不是。”
“他就是个神经病。”
“二十年前出门去了一趟,回来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着了魔。”
“把家里田地卖了大半,在这里建了个道观,搬到了这里。”
“我公婆气得要死,跟他断绝了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公婆的想法,就是要他回头。”
“但是他就是疯了一样,一个人就住在这里,什么也不管了。”
“公婆不理他,我怕他受苦,就每天来给他送饭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