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伸手郑重的拿起了法坛上的圣杯。
他开始投掷。
第一次。
他沉默着再次投掷。
第二次。
他皱起了眉头。
第三次。
他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一连投掷了九次。
他站在法坛前。
沉默了良久。
“你信仰的神,也不支持你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吗?”
中年道士转过头来。
那是一个三十多岁,面容俊美的年轻人。
手持一根铁棍。
对方看着他,话语中带着讥讽。
“那坛子里,是你父母,两个孩子,以及妻子的心对吧?”
“血道筑基。”
“以至亲至爱之血,铸就大道之基。”
“这花山村的人怎么会想到,一个疯子一样的神经病,居然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。”
“一个真正的炼炁士。”
“一个道种巅峰的炼炁士!”
“一个马上就要筑基的修士。”
宋承安的声音含着滔天的杀意。
他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。
他听了锦娘的话,和所有人一样认为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偏执的疯子。
一个自己骗自己是道士的神经病。
他太傲慢。
傲慢的以为对方只配是一个普通人。
若是他一开始就猜到对方是修行者,那他那时候就能反应过来这人在进行血道筑基。
血道筑基。
一种邪道筑基方法。
以至亲至爱之人为祭,向那位魁山宗信仰的尸祖祈求相助。
以完成筑基。
这种筑基方法为正道中人不耻,哪怕是邪道中人也鲜少有人用。
因为它的铸就的道基,是最下等的凡台筑基。
以至亲至爱之人换取下等筑基,他们是邪修,又不是傻修。
这么亏本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。
但是有人做了。
宋承安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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