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像故意勾他,故意晾他。
虞欢根本就没注意他眼神,怕他弯腰不便,接着给他脱鞋,边脱边嫌弃:“臭死了。”
周青想摸摸她头发,虞欢转而起身又去了外头。
拿了茶杯,挤了牙膏的牙刷跟另一个盆。
周青视线随着她,抬手接过来。
虞欢随之上炕躲进了被窝里:“有事叫我,没事我先睡了。”
周青这角度能看到一大一小两张脸,正对着,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画卷。
虞欢更引人。
女儿是可爱居多,越来越像他,不如她妈妈美的刺眼。
周青哪都不疼了,也实在是不想折腾她,只是嘴不听大脑的。
“欢欢,洗脚水倒不倒?”
“不倒,明天再说。”
“我茶杯放哪?
漱口水吐哪?”
“吐脚盆里,茶杯牙刷放桌上……”
“我腰弯不下去,毛巾呢?
得擦脚。”
虞欢转身,将信将疑的瞥他,还是又掀开被子给他擦了擦,跟着问道:“你到底摔的严重不?
严重咱就去医院!”
“去医院不至于,就还有点疼,你给我揉揉。”
周青脱衣,趴在了被窝里。
虞欢小手探了进来:“哪?”
“你这样也不方便,过来睡我这。”
“挺方便的。
你该洗澡了,身上味难闻。”
“我昨天刚在澡堂子洗过。”
“那这什么味?
好怪。”
“吃涮羊肉了,可能是膻味或者料味儿。”
“跟谁一块吃的?”
“领导。”
“刘奕啊。”
“是县里领导。”
“我以为是你超市领导呢。
涮羊肉是什么?
怎么吃的?”
“明天带你吃。”
“不去,镇上太远。
对了,你摩托车怎么不骑?”
周青叹气:“今天是真倒霉,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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