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青笑看着她:“你这殷勤的我还挺不习惯。”
虞欢头也不抬,默默做事。
他为家庭努力,她对他好,应该的。
周青今天走路不少,问道:“脚臭不臭?”
“不臭啊。”
周青配合着她脱掉鞋袜,把脚放进了水温适宜的脚盆中。
虞欢双手也进了盆里,帮他清洗着道:“洗澡不?”
“我早上刚在县城澡堂子里洗过。”
周青怕她蹲累:“你脚洗了没?”
“洗了。”
“再洗一遍。”
周青松开女儿,弯腰拿毛巾把她小手擦干净,搂着让她坐在了自己怀里一块洗。
虞欢扭捏:“门没锁,咱妈万一进来……”
“我了解她,她不会不敲门就进。”
囡囡一见俩人贴在一起,把她丢在一边,不乐意了。
不断的捣乱。
一会拿头去顶周青的腰,一会拿小手去扯虞欢,想把两人分开。
虞欢见状只好把她也搂在了怀里。
周青脚丫子在水里踩了踩虞欢那双食品级的小脚,下巴垫在她肩上轻声说道:“妈给我联系的时候我就想回来,沈明薇跟县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在,实在走不开……”
“我知道,本来家里也没多大的事,工作重要。”
“你这便宜妹妹人品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,说会帮忙断了柳莉云用我骨髓的想法,准备逼着她舅舅去做配型。”
“那她来这一趟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我也说不了。”
周青回忆着刚刚看到的那姑娘整体形象:“她身体不太好吧,瞧着病蔫蔫的。”
“是的,在厨房跟我说话的时候哮喘就发作了一次,吓我一跳。
还有什么抑郁症的病,也得经常吃药。”
抑郁症。
周青记起来了梦里的那个自己。
他就是重度抑郁,活的生不如死。
被困在了一种很怪的情绪圈里,唯死才能解脱。
这病在梦里那个时代都快被人利用成贬义词了,人人好像都有病。
在这个时代被确诊,那应该是严重到了某种程度。
周青沉静着,松开搂在虞欢腰肢上的双手,连同女儿一块抱住了。
困意突然而至。
今儿太累了,身体累,心也累。
招投标,城东湖,跑合同,办手续,搞申请……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忙,要费心。
城东湖大,大的整个县城发达区域跟它的面积比起来都不值一提。
天冷,冷到工作凭空麻烦许多。
周边居民的配合度,乃至于后续可能会闹事这些都要提前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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