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欢脱口:“梦到咬我的那条狗了。”
“你应该是梦到牛了,我听你说梦话有牛这个字。”
虞欢不确定自己说没说梦话,只道:“可能吧,梦里在教孩子们对牛弹琴的典故。”
“能把自己教哭,是个人才。”
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
周青腾手,这次没了阻碍,轻易就穿过被子抓住虞欢躲躲藏藏的小手,握在了掌心,笑:“自己一被窝冷不冷?”
虞欢不回答,只又往里挪了挪。
这人真难缠。
他故意把孩子放在了外侧,把她挤的都快贴墙,没活动空间了。
这情况虞欢也不妥协,抽手,裹紧了被子。
周青嗅了嗅她发香,身体跟心理再次陷入了两个极端。
心理极端满足,生理极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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