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大脑瞬间变得很乱。
许是睡前思虑太多。
虞欢做了个让她很恐惧的梦。
她梦到周青带她回爷爷奶奶家过年,被做工地包工头的父亲当场带员工堵住。
他们说他拐卖妇女,一群人下去打他……
虞欢被恐惧惊醒,坐起身,眼泪持续不断的掉。
她身上也是冷汗。
这般起床的动静把女儿也吵醒了。
阳光透过窗帘钻了进来。
火炕的热度散去,房间多了些凉意。
虞欢去看炕边,没见到人。
院落里也没人,他没在外做饭。
虞欢顾不上开窗会更冷,打开喊人:“周青,周青!”
没有回应。
她愣了会才注意到大门的门栓是开着的,他出门了。
虞欢跟着发现灶台旁已没了木头,也没了柴刀。
有所猜想。
早晨七点钟。
他上山砍柴去了,不知几点出发的。
虞欢开始穿衣,洗漱都没顾上,给女儿匆匆也穿了衣服。
穿好,站在门口往大山的方向看去。
村里积雪融了些,山上依旧白茫茫的一片。
虞欢气的想骂人。
没柴火不会去邻居家借吗?
山坡虽没那么陡,这天气稍有不慎就容易滑倒。
前阵子还有个村里的大叔不小心把腿都摔断了,还是没下雪的时候。
虞欢心提着,正想去山脚下方向去看看,远处一道背着一大捆柴,踩着积雪的人影进入了视线。
穿的远不如很多人厚实,背上一捆柴比他本人看着都大。
头发染了霜雪,结冰。
五官哪怕离了两百多米,虞欢都看的清晰。
虞欢赶过去,气道:“你神经啊,这么早的去砍柴!”
周青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疑惑担心:“怎么了?”
虞欢尽力平复着说没事,先领路给他把门打开。
周青进院落,把柴卸下:“我醒的时候明显感觉温度下降了,院里一点柴火都找不到,就过去转了一圈。”他没起身,把一些杂枝随手砍下塞进灶台里,弯着腰点燃后才转过了头:“去房里待着去。
你不怕挨冻,我闺女怕!”
虞欢心踏实很多:“山上那么滑,有几个人会傻的往山上跑。”
周青抬了下脚:“特制的钉鞋,再说我没上山,就在山脚下随便砍了些长不大的那种小树。”他笑了笑:“你关心我啊?”
虞欢冷着脸:“我是关心我女儿,有个爹好歹能吃饱饭,穿的暖。”
周青把孩子接过来,跟火焰保持着适当距离。
虞欢见状去厨房开了煤火,开始跟他一块准备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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