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些细碎的琐事,早就属于回忆中。
虞欢细致想了想,从他对她第一次动手,她对他心态就变了。
就算有关系和缓的时候,再也没真正的做过自己。
想笑就笑,想撒娇就撒娇,想抱怨就抱怨,想分享就分享……的自己。
两人就这么别扭着。
伴随着她时不时挨一顿。
虞欢印象中挨过无数次。
神奇的是身上,脸上,倒是没遗留过什么伤势……有时他伤的还明显点,她有指甲,最近那次她在山上要跳崖,把他抓的脸上颈部至今都还有些淡淡的痕迹。
他欺负她的时候,她心里不平衡,也爱抓他背。
虞欢见过他打刘三后本该更怕他。
意外还不如之前怕,甚至隐隐察觉自己不怕了。
她擦拭着他背部,低着密密的长睫,问他:“说话啊!”
周青转了转头:“你冷不冷?”
“不冷!”
周青又扭过身,给她扣了几颗大衣的扣子,说道:“就那天我说要去应酬大人物。
喝了点酒,一聊如故,他非带我跟他外甥一块去卡拉oK。
凌晨左右的事,他外甥去楼上宾馆休息了,我准备回家的时候在门口碰到有人袭击他。
举手之劳,协同帮着把歹徒制服了。
他帮我这次算还救命之恩,别想太复杂。”
虞欢先听的惊心动魄,跟着抬了下视线:“你几点去的卡拉oK。”
“十点,十一点左右,记不清楚,问这干什么?”
虞欢打岔:“我听村里好多人说荣丰宾馆是县城里最大的卖Y窝点,老板就是刘四喜……他到底是带你去卡拉oK厅还是宾馆啊?”
周青不解:“没骗你,县城民警可以作证是在卡拉ok门口出的事。”他顿了下:“你,怀疑我嫖c?”
“没有,你爱怎样就怎样,我就好奇打听打听。”
周青联想到了在出事之前她对他神经兮兮的表现,忍不住又转了下头。
“看什么!”
虞欢不自在。
周青:“我没p!
晚归纯粹是被民警留下在问话。”
“女民警吗?”
“男的。”
“那你身上怎么有长头发,还有女人的脂粉,味道难闻的要命。”
周青大脑飞转:“刘四喜是卡拉oK里的老板,他一去不用说话,员工就把陪酒的叫来了。
卡拉oK楼上就是宾馆,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,那点早就该在宾馆休息了,哪还能碰到刘四喜被袭击。
你说的这些可能是别人不小心沾到我了,欢欢,我一个字都没说谎……”
虞欢始终悬着的心终究是放了下来,她去推他脸,不让他看她,口气装作淡淡:“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想去镇上,县城里……陪酒的是什么职业?
跟宾馆里那些女人有区别没?”
她问着,不等周青回答,去拿风机了。
虞欢知道自己误会了他,无缘无故因此怼他冷落他不对。
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