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着那个深坑，看着那久久不散的烟尘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
“冥河公子……”

有人喃喃道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
那些仙主，缓缓围拢过来，俯视着那个深坑。

他们的脸上，带着胜利者的笑容。

“可惜了，”一位仙主摇摇头，“若是他识相，投靠我们联军，或许还能活命。”

“可惜，他站错了队。”另一位仙主冷笑。

“不过，这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。

四十一位仙主围攻，他还能撑这么久，还差点伤了咱们的人。”又一位仙主感叹道，“若是让他成长起来，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
“幸好，他死了。”
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，语气轻松而得意。

没有人认为，冥河还能活着。

那一掌，是仙主后期的全力一击。

别说化仙境，就算是仙主中期，挨上这一掌，也是九死一生。

那小子，必死无疑。

远处，轩辕红月呆呆地看着那个深坑。

她的脸色，惨白如纸。

她的手，在颤抖。

她的心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，狠狠攥住。

“冥河……”

她喃喃道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那一瞬间，她的脑海中，闪过无数画面。

天虚界，那个将她护在身后的身影。

妖族之行，那个一次次挺身而出的身影。

云栖院，那个接过她递去的帕子、唇角微微上扬的身影。

演武场，那个静静看着她、眼中带着温柔的身影。

凉亭中，那个接过她递去的云片糕、轻轻说“好吃”的身影。

还有刚才，那个在四十一位仙主围攻中，依旧咬牙坚持的身影。

那个将她护在身后，独自面对一切的身影。

那个说“等我”的身影。

“冥河……”

她的眼眶，泛红。

泪水，在眼眶中打转。

但忽然——

她愣住了。

因为她感觉到，那深坑之中，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
那气息，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

而且，那气息中，还蕴含着一丝……她从未感受过的异样。

“那是……”

她喃喃道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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