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刚才那场大战，从未存在过。

玉京山上。

暗尘负手而立，望着那片越来越远的虚空。

冥河站在他身侧，同样望着那个方向。

“大哥……”

他开口，欲言又止。

暗尘没有回头。

“说。”

冥河深吸一口气，问道：

“那个虚空虫皇，无……他到底是什么来路？”

暗尘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

“一个复仇者。”

“复仇者？”冥河微微一愣。

“嗯。”暗尘点点头，“三千年前，他还只是一个涅盘境的虫族。

在妖族世界中，虫族是最低等的存在，随时可能成为其他妖兽的食物。”

“他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，已经是奇迹。

而他不仅活下来了，还修成了妖圣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：

“这份心性，这份毅力，不简单。”

冥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“那他为什么要报复天魅大圣？”

暗尘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你想知道？”

冥河点头。

暗尘微微一笑，那笑容，意味深长。

“因为，三千年前，天魅大圣差点吃了他。”

冥河愣住了。

轩辕红月也愣住了。

吃了他？

天魅大圣，差点吃了这个虚空虫皇？

“你是说……”冥河艰难地开口。

“嗯。”暗尘点点头，“鸟类妖兽的主食，便是虫族。

当年，天魅大圣追杀他，差点将他当作食物吃掉。

他拼死逃命，才侥幸活下来。”

“三千年的隐忍，三千年的修炼，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
他望向那片已经消失的虚空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：

“今天的他，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天魅大圣面前，用这种方式，报复当年的耻辱。”

冥河沉默着。

他想起那个魁梧的大汉，想起他那从容不迫的姿态，想起他那句“有了几分强者的自然”。

三千年的隐忍。

三千年的修炼。

只是为了今天。

这份执着，这份坚韧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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