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叶开睡神图!
叶开,你丫子完蛋了,以后你改名叫睡神得了!
哈哈哈哈!”
叶云开被丁琳琳从后面拽着袖子推到公告栏前。
丁琳琳今天把八个细长的麻花辫编得格外整齐,每根辫梢绑着彩色的皮筋,她歪着头打量那幅画,辫子跟着一晃一晃的,伸出手指虚点着画面:“叶开,你看看,三只苍蝇,盘旋的方向都不一样,这只顺时针,这只逆时针,这只还在等呢!”
叶云开站在公告栏前,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,他张了张嘴,又合上,又张开,最后挠了挠后脑勺,挤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人画得……还挺有才的哈……”
语气里带着三分意外、两分哭笑不得、五分“我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”的认命。
王强愣住了,伸手指着叶云开:“哈?
你不是该嚎一嗓子吗?
‘谁画的!
我要跟他拼命!
’你咋不按剧本来呢?”
叶云开转过头,无奈地摊了摊手,嘴角挂着苦笑:“拼什么命?
人家画得这么认真,苍蝇还编队呢,你让我怎么拼命?
我一个九阴白骨爪把画打烂了,那不显得我太没文化修养不是?”
丁琳琳笑得辫子都跟着抖:“叶开!
你这反应不对啊!
你不是应该脸红脖子粗地喊‘这是谁干的’?”
“我脸不早就红了吗?”叶云开指了指自己的脸,又叹了口气,“你们看看,从早上到现在,我这脸就没白过,再红下去就熟透了,跟食堂的红烧肉一个色了。”
王强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拍着膝盖上的灰,笑着喘着气凑过来,伸手戳了戳叶云开的肩膀:“那你倒是说两句狠话啊!
这么多人等着看热闹呢!”
“狠话?”叶云开歪着头想了想,然后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,双手抱拳对着公告栏上的画拱了拱,“这位无名氏仁兄,画工了得,在下佩服。
就是有个小小的建议——您下次画我的时候,能不能把脸画小一圈?
我这脸本来就大,您还给我画了个双下巴,这不合适吧?”
围观的人群愣了一下,然后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笑声。
王强笑得直拍大腿:“叶开!
你搁这儿跟画提意见呢?
!
人家是来嘲笑你的,你倒好,还跟人家商量起构图来了!”
“那不然呢?”叶云开一脸无辜地摊开手,“我总不能跟一幅画打架吧?
打赢了丢人,打输了更丢人。
还不如客客气气的,万一人家下次给我画帅点儿呢?”
“你咋知道还有下次?”王强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叶云开叹了口气,目光幽幽地落在那幅画上:“这画功,这创意,这苍蝇编队的细节——你觉得画这幅画的人会只画一次吗?
我跟你说,强子,我这直觉准得很,这人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王强擦着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怎么办?”叶云开挠了挠头,又看了一眼那幅画,“我去找费老师,让他给我作个证——我那天考试虽然睡着了,但口水绝对没流那么长。
这画上有夸张成分,属于艺术加工,不能当作呈堂证供。”
丁琳琳笑得蹲了下去:“叶开你够了!
还呈堂证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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