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测验,又不是让你们去西天取经打妖怪,顶多算是个‘模拟人生’的小副本,放轻松点儿啊!”
他最后拍了拍讲台,像拍惊堂木似的:“你们在战略上要藐视它,在战术上要……嗯,你们已经武装到牙齿了!
也没啥了!
行了,都散了吧!
回家,该干嘛干嘛去,允许你们大脑‘待机’休息三天!
26日准时开战!
同学们,回见!”
说完孙老师哼着小曲儿晃悠着踱出了教室,同学们随即就像一窝儿蜂一样挎起书包一哄而散。
孙平老师这番幽默的动员,像一阵带着薄荷味儿的清风,吹散了教室里最后一点焦糊味儿。
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松了那么一丝丝,沉重的虚脱感似乎也带上了一点儿哭笑不得的轻松。
6月23日,家。
窗帘紧闭,隔绝了外面白花花的日光。
我像一尾耗尽气力的鱼,沉入床铺柔软的深渊。
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沉睡,意识在无边的黑暗里漂浮、坠落。
窗外的蝉鸣,楼下孩童的嬉闹,甚至母亲在厨房里轻轻搅动藤萝冰糖水时瓷勺碰着锅沿的叮当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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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,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。
只有窗外玉兰树叶在微风里摩挲的沙沙声,均匀而持续,像一支古老的催眠曲。
整整一天,我在半梦半醒间浮沉,仿佛要将透支的元气一点一滴地睡回来。
偶尔睁开沉重的眼皮,瞥见书桌上那座沉寂的试卷堡垒,竟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。
6月24日,下午。
书桌上那台红色电话机忽然唱响,打断了午后昏沉的寂静。
我接起电话。
“喂?
羽大人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刘莉莉欢呼雀跃的声音。
“嗯,是我。
怎么了,莉莉?
你又发现新的‘陷阱’啦?”我揉着还有些发沉的太阳穴。
电话那头传来她清脆的笑声:“啥陷阱呀?
没!
没!
没!
我昨天睡了一天!
今天准备玩一天!
明天做好战前准备!
这三天是彻底放空了!
对了!
羽大人,今晚有空没?
出来透透气?
!”
“出来?
去哪儿?”我有些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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