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就是一手闲棋,后来涛子挣了钱,他的小卖部立马与之建立了长期供货关系,跟着也挣了不少钱。
但江涛挣得远超他的想象,这才过去多久,这小子如今竟发达成了这样?
这顿饭,怕是够寻常人家一年的花费。
江海心中叹了一口气,刚才老邹说占便宜,或许是说者无心,但听在他耳朵里却格外刺耳。
他和江川两个当哥哥的,以前是怎么欺负和算计江涛的,别人或者不那么清楚,但自己心里还没数吗?
江涛要是混得不好,他俩会上赶着来送这五十块钱的人情?
可江涛混好了,他俩这样腆着脸凑上来,如果换做是他,还会搭理吗?
唉,终究在做人上落了下乘啊。
江海心中五味杂陈,狠狠夹了一大块跑油肉,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着。
肥而不腻的口感在嘴里化开,真的很香,可却又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大哥,这菜真好吃啊。”
江川没那么多心思,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见没人笑话,胆子也壮了些,夹起一个蟹黄鱼圆塞进嘴里,烫得直哈气也不舍得吐出来。
“嗯,这鱼丸不仅大味道还好,比供销社食堂做的强一百倍!
三弟这日子,真是赛过神仙啊。”
江海瞥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,将那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。
“哟,江海江川吃着呢?”
兄弟俩正埋头吃饭,却听一声阴阳怪气的吆喝。
抬起头一看,好像是远房亲戚,他们称呼其二叔公,晃晃悠悠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亲戚。
“怎么?
你们两个做哥哥的来送人情,江涛这个当弟弟的也不知道作陪?”
二叔公眼皮一翻,下巴朝主楼那边扬了扬,“这大喜的日子,亲兄弟不坐一桌,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江家没规矩呢。”
“就是,院子里八仙桌摆不下,这桌子就摆这雨棚底下啊?”
其他几个亲戚也七嘴八舌地挑事。
“不摆这摆哪?”
老邹听不下去了,放下筷子顶了一句。
他最看不惯这帮穷酸亲戚,自己没本事,就爱挑别人的理。
“摆新楼大厅啊!”
有个尖嘴猴腮的阴阳怪气地指着那气派的主楼,“江海江川可是江涛的亲哥哥,老爷子走了,这江家的正厅不坐,让亲哥哥在这雨棚底下喝风,像什么话啊?”
这话戳心窝子,江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。
江川也被这几句话搅得心烦意乱。
“摆什么摆!
你们懂个屁!
三弟那是怕我们拘束!
你们没看见客厅里有人在说话吗?
我们几个坐进去不是添乱吗?
三弟让我们在这吃,是疼我们,是怕我们在那受罪!
你们少在这挑拨离间,显得你们比三弟还懂礼数是吧?”
这一通吼,虽然粗俗,却句句在理,堵得那几个亲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二叔公气得胡子直抖,“江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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